李丰隐勾了勾嘴角:“行,我去给你弄点草药。”
“好。”陈乔没拒绝。
一大家人都识趣的没有叫自己起床,倒是陈真想叫陈乔起来吃早饭,却被李丰隐打了。
等李丰隐再进来,端了两个碗——一碗粥,一碗捣碎的草药。
“先涂药,再把粥喝了。”李丰隐把碗递给陈乔。
陈乔却不接:“你帮我?”
李丰隐看着陈乔,末了,点点头。
没说什么,把碗放到桌子上,伸手去扯陈乔的衣服。
来,来真的?这大兄弟真实诚……
陈乔有些不好意思,掩着面,后来瞧着李丰隐一本正经的样子觉得好玩,就由着他给自己上药了。
话说李丰隐看着陈乔身上斑驳的痕迹,眼睛眨了眨,没有露出多余的神色。
那里微微有些撕裂,李丰隐给她上药的时候尽管轻柔还是让陈乔“嘶”了一声。
“弄疼你了?马上就好了。”李丰隐轻声安慰。
“嗯。”陈乔点头。
等上完药,李丰隐马上就给陈乔把衣服拢好,已是满头大汗。
陈乔看着李丰隐如临大敌,眉头紧皱的样子,着实有些好笑:“相公?”
李丰隐看陈乔取笑自己,不由地皱眉:“你把粥喝了,在房里休息,我去干活了。”说着不再看陈乔,快步走了。
李丰隐走后,陈乔就起来了,虽然还有些不适,不过影响不大。
见陈乔出来,李芸和李芹甜甜的叫了一声“嫂子”。她们正在挑选稻米种子,好的留起来种,差的自己吃。
“那两个小子去哪儿了?”陈乔疑惑地问。
“他们被哥带走了。”李芸说道。
原来如此,陈乔点点头,也不担心。
这时李母杵着拐杖从外面回来了,手里还提着一个小篮子。
陈乔连忙去扶她:“母亲,您怎地一个人出去了。”
李母笑呵呵的:“没事,放心吧,我就是去六婶家转转,这条路我熟的很,不碍事。”
又从怀里摸出几个鸡蛋递给陈乔:”拿着,好好补补身子,你看你瘦的。”
“是啊,嫂子,你太瘦了,我们都心疼。”两姐妹笑道。
陈乔看着怀里的几个鸡蛋,不知道说什么,在这里,鸡蛋是金贵的东西,李母却舍得给自己……
大概是因为爱屋及乌吧。
“谢谢母亲。”
昏暗潮湿的矿道中,6叶背着矿篓,手中提着矿镐,一步步朝前行去。
网站内容不对,请下载爱阅app阅读正确内容。少年的表情有些忧伤,双目聚焦在面前的空处,似在盯着什么东西。
外人看来,6叶前方空无一物,但实际上在少年的视野中,却能看到一个半透明的影子。
那像是一棵树的影子,灰蒙蒙的,叫人看不真切,枝叶繁茂,树杈从树身三分之一的位置朝左右分开,支撑起一个半圆形的树冠。
来到这个叫九州的世界已经一年多时间,6叶至今没搞明白这到底是什么东西,他只知道当自己的注意力足够集中的时候,这棵影子树就有几率出现在视野中,而且别人完全不会察觉。
真是悲催的人生。少年一声叹息。
一年前,他突兀地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醒来,还不等他熟悉下环境,所处的势力便被一伙贼人攻占了,很多人被杀,他与另外一些年轻的男女成了那伙贼人的俘虏,然后被送进了这处矿脉,成为一名低贱的矿奴。
事后他才从旁人的零散交谈中得知,他所处的势力是隶属浩天盟,一个叫做玄天宗的宗门。
这个宗门的名字听起来炫酷狂霸,但实际上只是个不入流的小宗门。
攻占玄天宗的,是万魔岭麾下的邪月谷。
浩天盟,万魔岭,是这个世界的两大阵营组织,俱都由无数大小势力联合形成,互相倾轧拼斗,意图彻底消灭对方,据说已经持续数百年。
在6叶看来,这样的争斗简单来说就是守序阵营与邪恶阵营的对抗,他只是不小心被卷入了这样的对抗大潮中。
历年来九州大6战火纷飞,每年都有如玄天宗这样的小势力被连根拔起,但很快又有更多的势力如雨后春笋般冒出,占据各处地盘,让局势变得更加混乱。
矿奴就矿奴吧6叶自我安慰一声,比较起那些被杀的人,他好歹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