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不错,蒙古来的吧?现在还能吃羊肉,谭贝勒的日子,真是舒坦啊!”
谭泰额头见汗“王爷,您这是,”
“本王是来借粮的。”多尔衮转身,盯着谭泰,
“听说贝勒府上有存粮,如今国难当头,想借一些赈济旗丁。”
谭泰松了口气,只要不是抄家,借粮可以商量
“王爷需要多少?下官一定尽力,”
“不多。”多尔衮伸出三根手指,“三万石。”
谭泰脸色唰地白了“王爷!这,这从何说起啊!下官家里哪有三万石存粮!这是有人诬陷!”
“诬陷?”多尔衮冷笑,
“那就让本王搜一搜。鳌拜!”
“嗻!”
鳌拜一挥手,巴牙喇们就要往里冲。
“慢着!”谭泰急了,“王爷!这是镶黄旗府邸!您无权搜查!我要见两宫太后!”
多尔衮慢慢拔刀,刀身在烛光下泛着寒光
“太后?谭泰,你是不是忘了,现在是本王辅政。而且,”他声音陡然转厉,
“你囤积居奇,哄抬粮价,致使旗丁饿死,已经是死罪!本王今日,就是来执行国法的!”
谭泰终于意识到这不是开玩笑,他猛地后退,想要拔刀,但鳌拜动作更快,一刀斩断他拔刀的手。
鲜血喷溅,谭泰惨叫着倒地。
“谭泰贝勒抗旨不遵,意图行刺本王,就地正法。”
多尔衮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
那几个将领全吓傻了,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
两个歌姬尖叫着晕了过去。
“搜。”多尔衮只说了这一个字。
半个时辰后,鳌拜回来禀报
“王爷,搜出粮食三万两千石,白银十八万两,黄金五千两,还有大量布匹,药材。”
多尔衮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将粮食即刻运往官仓,明日开仓放粮。白银黄金充公。谭泰家人,”
他顿了顿“男丁十五岁以上斩,女眷和幼童没入辛者库。参与囤粮的管家,账房,全部处斩。”
“嗻!”
这一夜,盛京城注定无眠。
谭泰府上的血腥味还没散尽,多尔衮已经带兵来到下一家。
阿利达比谭泰聪明,听到风声后,立刻打开府门,跪迎多尔衮。
“王爷!奴才知罪!奴才愿意献出所有存粮!”他磕头如捣蒜。
多尔衮看着他“你有多少?”
“一万,不,一万五千石!全部献给朝廷!”
“只有这些?”
“还有,还有白银八万两,也全部献上!”
多尔衮沉默片刻“还是阿利达识大体,本王心慰。这样吧,粮食充公,白银留一半给你。但你府上那些参与倒卖粮食的管事,要交出来。”
阿利达如蒙大赦“是!是!下官这就把人绑来!”
这一夜,多尔衮连抄七家。三家像谭泰一样反抗的被灭门,四家像阿利达一样服软的只杀管事,没收粮食。
但真正的旗主,只有谭泰一人,其他都是些杂鱼。
有抄粮的原因,更多的是谭泰尾不定,此举更多是杀鸡儆猴。
到天亮时,官仓的存粮从八万石暴涨到三十万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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