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她认得。
使徒将至。她说。
下面,还有一句。
她顿住。
勿开此门。
石台上,静了一瞬。
炽。
吞天之主。
他在封内层之前,亲手刻下这两行字。
使徒将至,勿开此门。
这是留给三万年后的旧部的。
苏青的视线,却落在这两行字的下方。
那里,还有一行字。
被刻意抹去了。
抹得深,像是用指力,一层一层,刮进石里。
下面还有一行。苏青说。
被人抹了。
抹得干净,可笔锋刮进石里,留下一点轮廓。
她凑近,看了很久。
林风抬眼。
什么。
苏青说。
抹掉的那行字里,隐约有个字。
我不确定。
可那笔画的走势,像钟。
石台上,没人接话。
烬烈的声音,又响起来。
我对内叩了暗礼。他说。
三长两短,一长。
里面,回了。
三短,两长。
换了节律,像是换了一种问法,在答。
他们还有清醒的意志。
听得懂,答得出。
林风沉默了一会儿。
告诉他们。他说。
吞天殿,还在。
烬烈应了一声,传讯光暗下去。
……
夜深了。
石台上的人,散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