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逼我叫人把你们一个个扔出去。”
刘玉安身后的汉子们手里攥着甩棍,指节力。
只要楚飞一句话,他们会立刻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富家大少砸成肉泥。
楚飞没有动怒。
他把手里的文件塞回牛皮纸袋。
袋子递向前方。
吕建东愣了一下,下意识伸手接过。
楚飞转过头,看向刘玉安。
“把人全部撤出来。”
简短的一句话,没有丝毫波澜。
刘玉安猛地抬起头。
他怀疑自己听错了。
“飞哥?”
银河赌场是个会下金蛋的母鸡。
每天这里的流水都是一个天文数字。
好不容易从伊良驹手里抢下来,兄弟们守了这么久。
现在人家拿一张纸过来,就要拱手相让?
刘玉安不甘心。
“吕少说得没错,这个赌场确实不是我们的。”
楚飞语气平淡,陈述着一个事实。
刘玉安急了。
“飞哥,我们……”
“按照我说的做。”
楚飞打断了刘玉安的话。
没有商量的余地。
刘玉安咬着后槽牙。
他很不理解楚飞的决定。
但他不敢违抗。
飞哥的命令,就是铁律。
刘玉安转过身,冲着身后的手下挥了挥手。
“让人都撤出来。”
大厅里的打手们面面相觑。
但带头大哥了话,他们只能收起甩棍,陆陆续续往外走。
吕建东看着这群人灰溜溜地退让。
心底积压的怒火终于找到了宣泄口。
他放声大笑。
“算你识相,还算是个好孩子。”
吕建东走到楚飞面前,拍了拍楚飞的肩膀。
“赶紧滚吧,这里不欢迎你们。”
说完,他带着那群西装保镖,大摇大摆地走进了赌场大门。
刘玉安看着吕建东的背影,狠狠吐了口唾沫。
“飞哥,就这么把场子让给他们了?”
楚飞站在原地。
脑子里的沙盘还在转动。
吕建东拿走了百分之九十的股份,但这并不是终局。
伊良驹手里还有那百分之十。
昨天伊良驹通过霍家传话,求一条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