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时序现在有些理解,为什么之前蒋国安要告诉他,不能随便地动沈砚寒了。
这个人,确实是很麻烦。
无论心里还有多少不甘,眼下的这个情况,都不是他能轻易地得到自己想要结果的情况。
只能暂时离开。
他收回迈出去的脚步,在打算离开的时候,却听见后面的沈砚寒喊了一句。
“贺律。”
沈砚寒的声音有些发冷,提醒他,“可别忘了,和她离婚。否则,出不来的人,就要是你了。”
贺时序的脚步都有没有停留,走得是头也不回。
沈砚寒拿着随便买来的零食和饮料回到酒店套间,才刚推开门,就听见贺年的声音响在了房间里。
这会儿林知温的电话开着外放。
“林老师,你们那边要是忙完了,就尽快回来。你上次不是说,下次开庭你还想去现场吗?日子也快了。”
跟林知温说话的时候,贺年的態度就非常的正经,“这次十有八九就能定下来了。”
“好。”
林知温温声答应,又想起什么,跟上一句,“那个房子我可以不要。不仅仅是房子,贺家……贺时序的一切物质,我都可以不要,只要离婚就可以。”
现在,她心里就只有一个念头。
她想要尽快地,和贺时序撇清所有的关系。
别说是净身出户了,让她倒搭贺时序一点都行,只要她可以顺顺利利地拿到离婚证。
“林老师这么客气。”
贺年的声音变得有些懒散,漫不经心地说一句,“你要是真的对身外物都那么不在乎,可以从贺时序那要来然,然后自愿赠与给我。”
还没等林知温的一句“也行”说出口呢,那边的贺年就尷尬地轻咳一声,硬生生地改了个口,“……我开玩笑的,林老师,你放心,我会让贺时序把该吐出来的东西,都给你吐出来。”
这个態度,反而让林知温觉得有点意外。
前面的那句话,完全就是贺年的风格,以前也不是没这么开过玩笑,这还是第一次听见他现场改口。
还转折得这么生硬。
正纳闷呢,林知温就听见,贺年那边似乎有些别的声响。
她福至心灵,问了一句,“你现在和什么人在一起吗?”
这一句话,问得贺年却似乎有些慌乱,他轻咳一声,欲盖弥彰地问,“林老师,你那边信號不太好,要是没什么事儿的话,我就先挂了啊。”
说完,贺年就匆匆忙忙地挂断了电话。
看着自己手机熄灭的屏幕,林知温的表情有些茫然。
她很是纳闷地看向自然坐过来的沈砚寒,有点困惑地询问,“贺年那边是不是遇见了什么事情,不太方便说话啊?”
其他的事情,林知温倒是不太担心。
她就是担心,贺年会不会遇见什么麻烦。
“应该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