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温和夏星然虽然是跟着一起过来了,却不需要像是沈砚寒那样直接动手,只是戴上口罩,站在台子的不远处。
免得影响沈砚寒的工作。
最近看着沈砚寒懒懒散散的样子看惯了,现在林知温突然看见沈砚寒这么正经的样子,还有点恍惚。
血液已经被提取出去做检验了,现在需要做的,是检查苏语瑶胃里有没有什么不该有的东西的残留。
夏星然在旁边看着就忍不住咂舌,小声地跟林知温嘀咕一声,“师姐,感觉沈师哥好专业啊。”
她的声音不大,沈砚寒不知道是没听见,还是懒得搭理她,头都没有回一下。
反倒是林知温有点哭笑不得地看她一眼,“你在对着你年年拿国奖的沈师哥说什么?”
就算是别的事情再怎么不服气,林知温也是没办法否认沈砚寒的专业性的。
现在夏星然在夸什么呢?
“哎呀,不是!”
本来想解释一句,但总觉得说起来太麻烦,夏星然就只能胡乱地摆摆手,“算了,师姐你就当我胡说八道吧。”
她能说,是因为最近一段时间,看着沈砚寒跟在林知温的身边,像是个无所事事的保鏢一样,完全忘记了沈砚寒也是他们学校的优秀毕业生吗?
她敢吗?
两人还没等再聊什么,就闻见了空气中弥漫起了一阵难以言喻的恶臭。
“你们站远一点,或者去外面看也可以。”
沈砚寒清冷的声音响起,目光却没有一点从苏语瑶的身上挪开,“消化道里的东西发酵了,味道沾到衣服上容易洗不掉。”
一听这话,夏星然毫不犹豫地就拉着林知温往外走。
隔壁的观察室和解剖室就隔着一道玻璃,在那边也能看得清清楚楚。
夏星然也就拉着林知温在那边看热闹,一边看,她又想起来了别的事情。
“哎,师姐,我听贺年说,你和贺时序的庭审官司,等下次庭审的时候,应该就能有结果了。”
她声音稍微压低一些,眼巴巴地问了一句,“等你和贺时序离婚之后,打算跟沈师哥在一块儿吗?到时候,你俩就也不用担心那些人说什么有的没的了。”
现在还要担心一下,外面的人会怀疑她和沈砚寒是不是早就勾搭上了。
“嗯?”
林知温偏头过去,心里想着这俩人不是上次之间了一面吗,什么时候这么亲近了,嘴上却是回答着夏星然的话。
“没打算。”
果断,毫不留情。
夏星然被这句话说得愣了一下,不太确定地反问,“师姐,你不打算和沈师哥在一块儿吗?”
“不打算啊。”
林知温伸了个懒腰,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再一次确认,“就算是和贺时序离婚了,我也没有再开展一段感情的打算。”
“为啥?你还信不过沈师哥吗?沈师哥和贺时序肯定不是一样的人啊。”夏星然不理解。
“当然不是。”
稍稍一顿,她的目光落在了里面的沈砚寒身上,声音不自觉地轻了一点,“不是他的问题,是我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