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贺时序还是一脸不在意,仿佛并不相信自己说的话,蒋国安的面色稍稍有些发沉。
“时序。”
一字一句地喊出这个名字,蒋国安的面容凝重很多地道,“我告诉你,沈砚寒这个人,你就是说什么都不能动。你动了他,别说是我,就算是上面的那个人,也保不住你!”
这个说辞,听起来确实是严重了一些。
贺时序的面色有些变化,却是很快就恢复如常,没再说话。
……
尽管,林知温已经从贺年的口中知道,贺老夫人是打算把贺时序的身份直接公开的,但她没想到,贺老夫人能做得这么干脆。
本以为庭审结束之后,贺家那边公开还要一段时间。
她估摸着应该会媒体先发出去一阵时间,引起社会舆论之后,贺家才会有什么动作。
却不想,她才刚刚刷到一条媒体发布的新闻,说怀疑贺时序不是贺家私生子,就有另外的消息,曝光了出来。
贺家集团的公关部对外发布公告,直接公布了贺时序和贺伯中的亲子鉴定书。
上面“无亲缘关系”几个字,被红色的笔迹明晃晃地勾出来,公布出来的,还有贺伯中的现状。
贺伯中精神失常的事情,被贺家一点儿都不避讳地提出来,并且非常直接地说明,要查清楚贺伯中精神失常的原因,并且,会起诉李慧荣。
针对贺时序的事情。
林知温看着贺家发布出来的内容,并且看见贺家甚至宣布,不久之后会召开新闻发布会,顿时忍不住咂舌,跟沈砚寒说了一句,“我能看出来,奶奶这次是真的很生气了。”
不然,也不会做的这么绝。
“也可以理解。”
沈砚寒倒是不太在意,靠坐在她身边的沙发扶手上,随口说一句,“如果是我,发现我帮人养了快三十年的野种,还因为这个野种,把我自己的儿子弄出毛病了,我能做得更过分。”
“你其实只是想骂他一句吧?”林知温毫不留情地戳穿。
倒是没有否认地轻笑一声,沈砚寒并没有隱瞒地点点头,随口道,“是啊。”
林知温有点无奈。
本以为这件事情牵扯的,就只有外面的人,却不想,次日的晚上,林知温就接到了监狱方面的联络。
联系林知温的人还有些愧疚,“实在是对不住,林老师,但可能还是要麻烦你跑一趟。”
“我知道了。”
虽有些不理解,但林知温还是痛快地答应下来道,“我晚点过去看看。”
对方这才挂断了电话。
沈砚寒有点好奇地挪过来,问了一句,“怎么了?”
“苏语瑶,不知道是怎么在监狱里面知道的消息,现在崩溃了。昨天晚上自杀未遂,今天就说什么都要见我。”
晃晃自己的手机,林知温说话的时候,带着点儿浅淡的困惑,“监狱那边的人也没办法,只好联系我,问我愿不愿意见一面。”
比起苏语瑶要和自己见面这件事情,林知温此刻,倒是对另外一件事情更加的纳闷好奇。
她摸着自己的下巴,若有所思地开口道,“你说,苏语瑶是怎么知道这件事情的?”
哪怕是监狱里面会放一些新闻,但也都是国家大事,总不能把这种事情,也在监狱里面公然播放。
是贺时序又塞进去了什么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