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然在得知消息的时候,林知温的心里也有些怀疑,也确实是觉得,这件事情可能有些猫腻。
但是,沈砚寒为什么能这么篤定地说出来,这件事情肯定有问题呢?
沈砚寒就只是嗤笑一声,显然是对贺时序的手段十分不屑,他慢条斯理地开口,“你之前用的手机號早就已经注销,现在医院联系你的,是贺时序能联系上你的最后一个联系方式。”
“他明知道自己的账號已经被拉黑,怎么可能在这种时候,真的把最后一个联系人,设置成你?”
像是贺时序那么惜命的人,这个时候,害怕林知温会对他怎么样还来不及。
怎么可能会把最后一点生的希望,寄托在林知温的身上?
本来心里还有些忐忑,现在林知温那一丁点的犹豫忐忑也没了,只剩下了好笑。
贺时序也真是一点儿都不死心。
与此同时。
医院,急诊。
李慧荣本来还觉得不太相信,但是犹豫再三,却还是觉得不放心,匆匆地赶到了医院。
却不想,自己出了车祸,应该生命垂危的儿子,却好端端地坐在病床的旁边。
身上看起来是有些擦伤,却都已经包扎好了,没有一处是致命的。
李慧荣的心,这才放在了肚子里,立刻就上前一步,想要问问贺时序现在觉得怎么样。
却不想,贺时序听见脚步声对着自己过来,他抬起头的时候,眼里却都是藏不住的厌恶。
贺时序没好气地问了一句,“你来干什么?”
这句话问出来,李慧荣的脚步一顿,她怔怔地看着儿子半晌,才干巴巴地解释一句,“是林知温给我打电话,说你在医院了,让我过来的啊。”
“她呢?”贺时序立刻追问。
李慧荣没反应过来,皱着眉头,很是为难地开口,“既然给我打了电话,那就是不肯来吧。时序,你有没有事?”
让李慧荣没想到的是,她心心念念担心着的儿子,这会儿的表情却冷淡又烦躁。
甚至都没有理会李慧荣的话,贺时序直接就起身离开。
就像是没看见这个人一样。
……
亲子鉴定交上去的时间,和林知温贺时序离婚案开庭的时间,中间只隔了一天的时间。
林知温看起来似乎并不着急,倒是沈砚寒对此,表现得十分在意。
看林知温这幅老神在在的样子,沈砚寒的话在心里憋了好几圈,最后终于忍不住,试探着问出来。
“你不想想,明天贺时序还有什么手段?”
这人是断不可能就这么放弃挣扎,自愿和林知温离婚的。
“不想,他的那个脑子构造,和一般人不一样,想也想不出来。”
林知温却回答得篤定,反而是伸个懒腰,语气懒散地开口,“比起去琢磨他在想什么,还不如就养精蓄锐,明天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她就不信,贺时序能有多大的能耐。
见她这幅样子,沈砚寒也不好继续多说,话在嘴边转过一圈之后,才问出来了另外的问题。
“那,火灾的事情,你就那么确定,一定是贺时序做的?”
林知温说的那些“证据”,只有她的记忆,没有其他的任何东西能证明。
他在知道之后,就立刻去查了当年的火灾案情,却发现是大部分人都认定为是意外,又因为没有人员伤亡,就不了了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