⒏NoνΕ┕.cОm
她虽然是讨厌这个老东西讨厌得很,却也毕竟是要靠着贺家的,所以这会儿只能尷尬地赔着笑脸。
“妈,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您住市里,我们更方便照顾嘛不是。”
往常,贺老夫人都会懒得和她计较。
但是今天,贺老夫人却冷哼了一声,看着李慧荣的脸,扔出一个问题,“我问你,贺时序是谁的儿子?”
这个问题,让李慧荣的心顿时漏跳了一拍。
这么多年都没有起疑过的老东西,怎么会突然在这个时候,把这句话给问出口?
是知道了什么吗?
“妈,您是不是病糊涂了。时序当然是我和伯中的儿子啊。”
贺老夫人点点头,声音却发沉,“好,既然你这么说,那就去做亲子鉴定吧。你把贺时序叫来。”
就现在贺老夫人的这个態度,李慧荣着实没办法自欺欺人,说她是什么都不知道。
眼下就只能一边硬着头皮,给贺时序打电话叫人,另一边紧张地给贺时序发消息。
情况来不及多说,但是怎么看,都很不妙。
贺时序来的很快。
出现在贺老夫人面前的时候,依然是往常那副乖顺孙儿的模样。
贺时序这会儿甚至有意装傻,“奶奶,您这么晚,怎么叫我过来?”
贺老夫人冷哼,压根就不吃贺时序这套,“怎么,你来的时候,你妈没和你说?”
甚至像是懒得和他们母子二人多废话,贺老夫人也没等贺时序有什么反应,就直接摆摆手道,“别的什么都不用多说了,去做亲子鉴定吧。”
听见这话,李慧荣的心都哆嗦,在心里也不知道骂了多少句,想着不知道是哪一个王八蛋,让贺老夫人生疑心的。
“和您做吗?”
李慧荣赶紧上前试图阻拦,干笑着开口,“妈,您这隔辈的,万一不准确呢?更何况,现在都已经这么晚了,要不等明天的,让时序和伯中做呢?”
只要贺老夫人鬆口,不在她的眼皮底下,那想要搞点小动作,还能是什么困难的事儿吗?
“不用等明天。”
贺老夫人的声音却还是十分冷淡,看向了旁边一直没吭声的贺年。
贺年立刻明白,对外面的保鏢吩咐了一句,“去把大伯带过来。”
这一句话,让贺时序的瞳孔一缩,他眯起眸子,死死地盯着贺年的脸,仿佛想要从其中看出什么一样。
贺伯中怎么可能会在这里?
他安排在那边的人明明什么消息都没有传过来!
“咋了?”
贺年偏偏在这个时候,故意在旁边嘲讽一句,嗤笑着开口问,“是不是在想,本来应该在疗养院的人,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呢?”
“贺时序,你真以为什么事情,都能在你的算计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