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方法二嘛,则有些大胆,后果也不能直接预料。”
“以阿纳托利先生的反方程式网络为反击起点,想方设法蔓延辐射,慢慢将别的幻境世界也吞噬蚕食。”
“要报复,要还击,除了救出该救的人,让演武仪典好好继续下去,连他们原本的打算,也要一并搅浑。”
红酒配雪茄,在寒冷的雪城,别提有多滋润了。
就是少了张可供倚靠的桌子,黑百倒真能变出来,只是他懒得弄罢了。
两个方法,都摆在黑杰克的眼前,供他自行抉择。
方法一稳妥,方法二激进,但无论如何,殊途同归,都指向同一个目的。
救回人,是最最基本的,保全整个道门,让演武仪典得以继续展开,则是更进一步的难度。
眼下,最基本的需求也只达成了一小部分,无怪乎黑杰克需要好生思量,不敢妄下定论。
“哈欠!”
将红酒杯小心翼翼放在地上,生怕用力过猛拍碎了它,光头佬嘴里叼着雪茄,伸了好大好大一个懒腰。
来到倾浮岛,几乎就没他多少出手的机会,真要算下来,也就打了只大狗狗,压根不尽兴。
虽然说观看演武仪典同样没什么机会可以动手,起码也能过过眼瘾头,总好过傻乎乎地跟着走来走去。
“光头大师,你佛法高深,不知可有什么指教?”
黑杰克早早就知道光头佬的实力深不可测,事实也证明了这一点。
如此厉害了得之辈,断无任何可能是一个笨人蠢人,应当只是他不愿开口,心里指不定门儿清。
“你问老子?”
光头佬撇了撇嘴指着自己,原本还想着嘲讽两句,但一看到黑百那有些不善的眼神,立刻收拾表情,瓮声瓮气地说道:“好嘛好嘛,老子怎么知道?”
“你要是真刀真枪打打杀杀,老子铁定能帮你,要是何人谈论佛藏佛偈,老子也能说个几天几夜不带重样的。”
“但要让老子拿主意、做决定,老子不行,你看老子这长相就知道,粗枝大叶,莽莽撞撞,可不是动脑筋的料儿。”
把所有的麻烦都推得一干二净,光头佬自顾自地打着哈哈,向外挪动了几步,避开话题讨论的区域。
魏安生则是略显尴尬地站在一旁,坐立不安,只感到有些插不上话。
以往在控鬼门的经验,对于现状起不到一点作用,他还是少说话,免得坏了大事。
黑杰克的目光掠过西娅,摇摇头,又瞥过魏安生,叹了口气。
绕了一圈,真要拿主意,还得是他自己才行,求人,估摸着没什么用。
“又是选择题,唉,真是头疼。”
“黑百先生,我们一路走来,选择题好像有些过多了啊……”
“能不能不要让我动脑子,我的头已经很疼了,要不这样,接下来就由你来包办,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