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张唯宜的出现,妙赤真人倒也觉得合情合理,并无什么明显的不妥之处。
“符箓之法,是龙虎宗最为有名不假,不过天下之大,懂得符箓的,可未必都出自龙虎宗。”
“你莫忘了,我宗弟子云生,符箓之法,也不下于那张唯宜。”
妙虚执事伸着懒腰,有意无意地说着,也算是给出了自己的一点小小提示。
“啊?”
“妙虚师弟,你,你的意思是,云生那小子,可能是龙虎宗的细作?”
“还是说,他已受了龙虎宗的恩惠,要做出什么背叛宗门的事儿?”
妙赤真人听后大惊,却不敢相信。
几乎是自己从小看着长大,整个宗门寄予厚望的云生,难道早已有了二心?
“砰!”
一个拳头大小的苹果破空而来,正巧砸在妙赤真人的额头上。
苹果来势汹汹,度之快,简直骇人听闻,妙赤真人纵有不俗业艺,一时不察,被砸得晕头转向,脑门红了一片。
“胡言乱语,瞎说什么呢,推理逻辑,是你这么推的么?”
妙虚执事气得是牙痒痒,如此浅显的道理还能弄错,无怪他需得事必躬亲,累得一塌糊涂。
“我是说,云生也会符箓之法,手段也相当高明,他是龙虎宗的人么?不是吧!”
“我且问你,除了显露两手符法,那张唯宜可曾露出过什么龙虎宗的信物,亦或是道门联合协会的身份凭证?”
有些委屈地揉着自己的脑瓜子,妙赤真人很是认真努力地思考回忆,最终还是无奈地摇了摇头。
“好像是没见他出示什么信物,不过他都姓张,也是唯字辈,应当不会有错吧?”
“张姓可是龙虎宗大氏族,唯字辈也与身份对得上,那张唯宜也自报家门,还能有假?”
“何况,能守约带船而至,此事也只有我们天罚宗与道门联合协会的高层才知道,应该……”
妙赤真人还一本正经地分析着,妙虚执事气不打一处来,就差指着她的鼻子骂上了。
“我就问你,有,还是没有!”
“叽里咕噜了一大堆,说什么呢!”
妙虚,或者说妙玄是真的有些心累,难不成自己将他们护得太周详了?
从上到下,一个个都天真得有些可爱,就像是温室里长大的花朵,心思单纯。
连真人长老都是如此,就更别提年纪轻的弟子辈了。
居安尚且思危,何况今时今日呼?
“没……没有。”
很少见到掌教宗主真脾气,妙赤真人着实被呵斥声吓了一大跳,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两步。
就在此时,门口传来急促的敲门声,而后不等屋内有人回应,房门直接被打开。
“掌……妙虚师弟,妙赤师姐,你们快出来看看!”
“海面上,突然升起大雾,雾气弥漫,再下去,已是难以看见三丈之内的景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