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焯,”凌异人麻了,怎么感觉这水幽祟比之前还强?那大手掌,还不得有三四米了?一巴掌攥住他他估计能把胃都吐出来。
可问题是,他已经加到极限了,小时候被狗追都没跑的这么快过,两条腿撇的筋都生疼,可是即便如此也只能看着水流手掌在眼前慢慢变大。
“可恶,天要亡我吗?”凌异心中有些绝望,他有种冥冥之中的预感,如果自己这次再死,多半就重来不了了。换句话说,这很可能是他最后一次机会了。
“拜托了,无论是谁都行,来救救我吧。”一股浓重的绝望自他心中生出,即便是在奔跑之中,凌异也情不自禁地闭上了眸子。
忽地,仿佛是听到了他内心的期盼,一道极为炽烈的白光透过他的眼皮,灼痛了他脆弱的眼球,然而,纵使如此,他依旧强撑着睁开了眼瞳。
却见,一道巨大的光枪自天空横贯而下,势如破竹地戳碎了水流大手,接着光华一绽,层层叠叠的蒸汽升腾而起,霎时间笼罩了周围一片。
一道修长的身影自空中飞掠而下,抬手一招,光枪横扫而出,直接将不远处刚刚爬起身的张流风和老大爷再次扫翻在地。两道灰色的影子哀嚎着二者体内飞出,被那道身影抬手一捏,直接捏的爆碎开来。
做完这一切,那道身影转过身来,朝着已然跌坐在地的凌异伸出手,轻声道:“你没事吧。”
。。。
凌异端着杯热水,披着条毛毯,左右环顾。他此时所处的这间屋子看上去和审讯室类似,内容简单,一张桌子,数张椅子,只不过没有铁栏杆罢了。
其实他有点想扯下身上的毛毯,毕竟这天儿虽然是晚上,但披着毛毯也是很热的。但是屋子里严肃的气氛却让他有些不敢轻举妄动。
坐在他对面的,有两个人,一个也就十几岁的样子,看上去像是正在上高中的小女生,此刻正冷着脸双眼放空地剔着自己装点的五颜六色的指甲,打着哈欠。另一个则是中年社畜大叔的样子,正不住地转着手上的,低头沉思,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他们不说话,凌异也不说话,端着杯子小口小口地喝着水,毕竟之前是喝了酒,还是有点口渴的。
过了几分钟,一名身披黑色风衣的女子拿着一沓纸风风火火地走了进来。
“凌异,对吧。”女子看了一眼纸上的内容,开口问道。
“对,”凌异点了点头,随后连忙道:“那个,谢谢你救了我。”
风衣女子摆了摆手,笑道:“没什么,这是我的职责。”
她面容极美,肌肤细腻无瑕,并非极为白皙,但看上去十分健康。她属于那种看上去就很阳光的类型,一双凤眼清澈而睿智,其眉毛相较于其他女生要更加浓密些许,一字平眉,眉眼映衬之间,竟有股淡淡的威严感。而琼鼻与薄唇,却又不着痕迹地将其中和了。虽然依面容来看年岁应该不大,也就是跟凌异同龄的样子,但是笑起来却给人一种十分安心的感觉,仿佛一座遮风挡雨的大山,给人以信任感。……
她面容极美,肌肤细腻无瑕,并非极为白皙,但看上去十分健康。她属于那种看上去就很阳光的类型,一双凤眼清澈而睿智,其眉毛相较于其他女生要更加浓密些许,一字平眉,眉眼映衬之间,竟有股淡淡的威严感。而琼鼻与薄唇,却又不着痕迹地将其中和了。虽然依面容来看年岁应该不大,也就是跟凌异同龄的样子,但是笑起来却给人一种十分安心的感觉,仿佛一座遮风挡雨的大山,给人以信任感。
她抬手将盘起的青丝散开,接着高高地扎成一个高马尾,看上去很有英气。
不过,从面庞的右上角到左下角,斜贯整张面庞的一条疤痕,却无情地将她眉毛的容颜破坏了。虽然可以看出应该做过很多努力,但疤痕仍是十分明显,甚至略显狰狞。不过,其本人似乎并不十分在意,看到凌异在打量也只是笑笑。
她快说了一下凌异的资料,确认无误之后,手指轻点桌子道:“现在的话,你有两种选择。第一种,加入我们。第二种,回归自己的正常生活。但是要签署保密协议,既不能用自己的能力干坏事,也不能将相关事情在网上大肆宣扬。你准备选择哪一种?”
闻言,凌异苦笑道:“我现在基本上是两眼一抹黑,什么也不知道。就算要选择,也把真相告诉给我,再让我选择吧。”
“说的也是,”对方点了点头,随即又摇了摇头,“但你要知道,有时候无知的活着,不失为一种幸福。”
“站着不一定死,坐着也不一定生,我不想万一下次再遇到这种事情,会毫无还手之力的死去。”凌异眼神坚定地说道,说实话,见到对方那犹如天神下凡一般的手段之后,他虽然内心踌躇,但何尝没有产生过对凡的憧憬呢?
“好吧,”对方摊了摊手,“既然你这么说了,那就尊重你的意愿,嗯,”她摸了摸下巴,“从什么地方说起呢?”
她看了一眼仍在转的中年大叔,咳嗽一声说道:“老魏,要不你来说吧。”
老魏的掉在桌上,他甩了甩脑袋,现风衣女子正看着她,一旁不断剔指甲的小姑娘也朝他挑了挑眉之后,有些迷茫地点了点头,开口说道:“行吧,那我来。”
他看向李饮冰,张口道:“建国之后。。。”
未完待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