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可以完全可以。等着啊,姐姐这就赶过来。”
打了一圈,想着该通知的都通知到了,季平安收起卫星电话,感觉这玩意还真是个好东西。
一回头,现李三锤就站在背后,显然有一段时间了。
“干嘛?”
“季乡长,是这样的,兜裆布脱不脱?”
季平安打眼一看,四个小日子全都光不刺溜,人均一个兜裆布,真特么辣眼睛!
这两货也是真实诚!
赶紧看看东方的晨曦洗一洗,“找到了吗?”
“身上的东西都掏出来了。”李老蔫来到跟前,“不知道季乡长找啥?”
季平安一拍脑袋,“怪我怪我,没有跟你们说清楚,是一个芯片,应该……应该电话卡大小。”
李老蔫打着手电,在“战利品”里一阵翻找,冲着季平安直摇头。
李三锤不相信,亲自找了一番,结果一样。
季平安不由皱起眉头。
李三锤当即捡起一把短刀,来到高桥鹰跟前,蹲下身子一阵比划。
“你要干什么?”
竟然是高桥鹰和季平安异口同声。
不过,一个语气惊惶,一个哭笑不得。
李三锤回头看着季平安,振振有词,“季乡长,肯定藏在裤裆里了。”
“希望你是正确的。”季平安直接背过身去。
“士可杀不可辱!”
高桥鹰浑身颤抖,一半是气的,一半是冻的,深秋的深山,还是拂晓时候,气温都快零度了,他们几个浑身上下只有一个兜裆布,能挡个毛!
而如今,就这么一点布料都岌岌可危。
“杀人是犯法的,虽然你们未必算人,我也不会杀你们!”
李三锤笑嘻嘻地比划着短刀,“我也不是故意要侮辱你,但是主动交出芯片不就结了?”
“要芯片没有,要命一条。”高桥鹰脖子一梗。
“看来你们几个一个态度!”李三锤有些来气。
结果四人目光交汇,全都是重重点头。
季平安那一下,只是让他们脑袋眩晕,意识还算清醒。
所以他们很清楚一点,如今四个人全都废了,家族不用闲人,更不养废人,芯片是他们唯一的希望了。
“很好!”
咔嚓——
布料割破的声音响起。
李三锤先对高桥鹰下手了。
高桥鹰只觉得下身一凉,悲愤的骂了句“八格”。
李三锤也怕辣眼睛,是捂着眼睛割的,但他还要找东西,所以露出一道指缝,然后就爆出大笑,“尼玛,这小揪揪,绝对营养不良!”
听到这话的高桥鹰死的心都有。
这绝对是人身攻击,绝对的!
李三锤办事很认真仔细,但也是忍着恶心,从李老蔫那里搞来一根箭矢,挑开布料,一阵扒拉。
高桥鹰利用几个关节一阵挪动躲闪,屈辱的泪水哗哗流淌,他想死,可惜没有咬舌自尽的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