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到一辆外卖电摩跟前面的宝马车挤在一起。
宝马车屁股有着不轻的变形。
他的丈夫,吴臣穿着黄马甲,戴着头盔站在旁边。
不用说,肯定是吴臣追尾了呗。
你要追尾,也找个普通车追呀!
偏偏追宝马!
这得赔多少钱!
她大步流星走到跟前,气急败坏。
“吴臣,你怎么搞的!”
“你还能干点啥!”
“送个外卖,居然还能追尾人家豪车。”
“你拿什么赔呀?啊?”
“这件事你自己想办法。”
“休想从我这里拿到一分钱!”
“祁娜,你……”吴臣眼眶通红,感觉特别委屈特别心寒。
当初张守义成功上位,吴臣水涨船高成为晶耀第一秘的时候,祁娜不是这样的。
那一阵子,对他那叫一个崇拜。
伺候也是尽心尽力。
好吃好喝准备上。
夜幕降临,到了床上,祁娜也是变着花样取悦他。
两个人当年度蜜月,都没那么黏糊。
但是,自从张守义进去,晶耀停产,到现在将近两个月,祁娜再也没让他碰过一下。
他还只是个不到三十岁的年轻男人。
他也有最基本的生理需要。
可他已经要不到了。
他也没有直接躺平呀!
他还在风餐露宿,努力养家。
“我什么我,你想说什么?”祁娜气呼呼地说道,“你知不知道,自从你下岗,我回娘家多没面子?你知不知道,要是哪天我们付不起我弟的房贷,我就没脸回家了!”
“啥意思,你还是个扶弟魔!”陈怜卿心直口快道。
“你谁呀,关你什么事?我就那么一个弟弟,我爸妈年龄大了,我照顾点我弟弟怎么了?我辛辛苦苦给他生儿育女,我弟弟喊他一声‘姐夫’,他帮帮我弟弟怎么了?!”
祁娜怨毒地看着陈怜卿,这女人又漂亮又有气质,让她这种家庭主妇自惭形秽。
但是,她想到了当年的自己,也是厂花一枚。
自从嫁给吴臣,柴米油盐、生儿育女,让她变成了现在这样。
女人如花,需要钱来养。
她变得这样普通,泯然众人,都怪吴臣,没有养好她。
于是一股强烈的恨意在心头滋生,然后从眼中涌出,“吴臣,你也是这个意思?”
“祁娜,够了!”
这女人在家里闹一闹也就算了。
在外面,众目睽睽之下也闹。
吴臣感觉自己的尊严和面子,被她踩在地上摩擦。
“吴臣,你敢凶我!”祁娜红着眼圈,委屈极了。
“我说够了,平安哥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