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分明是宝马司机强行变道。
但周围好像没有监控。
他感觉完了。
这个月白干了。
原本想着贴补家用。
现在只怕还要拿老本来填。
回去还要承受老婆的冷脸和责骂。
真倒霉!
好心塞。
周围只有零星的路人在看热闹。
这让吴臣的压力小了些。
“哟呵,这不是吴秘书吗?”
终于,宝马车上下来一个肠肥脑满的中年人。
居然还认识他。
吴臣不由的松了口气,一时间没想起来对方是哪个。
但既是熟人,说不定就能大事化小。
“这事儿闹得,您贵姓?”吴臣客气问道。
“嗬,王秘书还真是贵人多忘事。”中年男人脸色难看,“鄙人黄坤。”
“黄……老板。”吴臣心里咯噔一下。
他对这个黄坤有些印象,但绝对说不上好。
这大概率是相互的。
只怕事情大条了。
果然,事情的展验证了他的猜想。
“吴秘书,之前多牛气呀!对我的标书不屑一顾。”
“说什么公平公正公开透明,真是刚正不阿!”
“现在这是怎么了?落魄到送外卖了?”
“树倒猢狲散,真可怜呀!”
“我厂里还缺个刷厕所的,要不给你留着?”
“黄老板,不要欺人太甚!”
吴臣打断黄坤。
对方喋喋不休,一直不提这次追尾,但明显对他怨念极大。
现在吴臣合理怀疑,对方是故意变道,让他追尾。
“搞搞清楚,现在是你的外卖车碰到了我新提的宝马。”
“我也不多要,给个万八千的了事。”
“多少!”吴臣惊呼,他的心理价位是千八百。
“嫌多?我这可是宝马5系,要不咱们让交警同志来定责,保险公司来定损?”
黄坤有恃无恐,幸灾乐祸,“另外,如果我没看错,你这外卖车也是租的,你还要承担车损,押金怕是悬喽!”
“你……”吴臣眼眶一红。
尽管对方说的都是事实,但那语气很欠揍,内容也很扎人。
自从公司停产,他每月只有不到两千块的最低生活保障。
一家四口人的吃喝拉撒,两个孩子的各种兴趣班,还有小舅子的房贷,早已让他不堪重负。
老婆祁娜是个家庭主妇,当年也是厂花级别的,现在搁家里,不是哭就是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