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是掌握了什么有价值的信息,想要跟我交换什么。”
“我也不清楚。”萨摩耶耸耸肩膀,“不过,应该是。”
“看看去?”季平安努努嘴。
“请。”
萨摩耶亲自开一辆劳斯莱斯幻影,前面还有骑警开道。
就很离谱。
呜哩哇啦的,也很吵。
来到守卫森严的监狱门口。
车子没停稳,一帮狱警在典狱长的率领下,列队欢迎。
季平安刚要推门下车,不成想萨摩耶已经小跑跟过来,帮他拉开门,还拿手护着门框,服务细致周到。
季平安笑着摇头“你不用这样。”
“应该的,您请。”
萨摩耶没觉得有什么不合适,却没有注意到典狱长那道意味深长的目光。
“你开心就好,带路吧。”
“好的。”
王宫侍卫想要跟着,被萨摩耶阻止了。
二人跟着典狱长,走过三道需要密码和指纹瞳孔识别的栅栏门后,方才来到尼克斯的单人监室门口。
按照惯例,监区越深,罪责越重。
很显然,这里是关押重刑犯的。
获此殊荣的尼克斯显然翘以盼多时。
看到季平安过来,就扑到门口,抓着钢筋,“sir,sir”的激动的叫个不停。
“淡定淡定,慢慢说,让王子当翻译。”
季平安双手下压,安抚尼克斯,借此打量一下监室内的设计。
没见过,看个稀奇!
约莫三个平方。
一张床,一个洗脸盆,一个蹲坑,看起来像是不锈钢的。
尼克斯看了眼萨摩耶,又看向身后大腹便便的典狱长,一脸便秘样儿。
“怎么?季先生都到你跟前了,还不说?”萨摩耶忍不住催促。
“萨摩耶,他大概是不希望外人在场,比如这位监狱的领导。”
季平安察言观色后,对着萨摩耶一阵耳语。
萨摩耶看了眼尼克斯,感觉这逼事儿挺多,但还是让典狱长萨尔曼暂且离开了。
殊不知,萨尔曼第一时间打开了手机上的监控终端。
见典狱长离开,尼克斯明显松了口气,这才迫不及待开口。
“季先生,我想知道我哥劳伦斯怎么样了?”
“这个季先生不知道,我直接告诉你。”萨摩耶说,“你哥劳伦斯还有一些小伙伴都在医院里,伤得比较严重,颈椎骨偏移压迫中枢神经,医院方面暂时没有什么好办法,只是在打消炎药水。”
“不,难道我哥以后要一直这样吗?”
一听这话,尼克斯急了。
萨摩耶不屑道“你们本来干得就是朝不保夕、掉脑袋的工作,相比那些个被抹了脖子冻成冰块的,你哥不知幸运到哪儿去了。”
“先生,你当时不是说立功有奖,可以优先治疗吗?”尼克斯质问季平安。
“你敢说我们没有给他安排治疗。”萨摩耶冷笑。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