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我教你了吧!搞定后,给我消息。”
张念茹手一抖,药包差点掉在地上。
“我……我不……”她抗拒着,虽然是个堕落风尘的赌狗,但却没有故意害过别人。他爹张守义除外。
“不做?”
钱四海狞笑一声,给手下使了个眼色。
几个壮汉立刻围了上来,一个个解开皮带,满脸淫笑。
“不做也可以。”
“那今晚兄弟们就好好伺候伺候张大小姐。”
“听说你是玩得花,不知道能不能扛得住我们七八个兄弟轮流轰炸?”
“我们会全程录像,到网上去。”
“我想,晶耀集团大小姐的劲爆视频,应该很值钱。”
“不!不要!”
张念茹彻底崩溃了。
她看着那些丑陋的男人,想象着那种画面,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我做!我做!”
张念茹死死攥住那包药粉,哭喊着,“我听你们的!别碰我!”
钱四海满意地笑了。
“这就对了嘛。”
“乖侄女。”
“事成之后,你爸的账,再多宽限一个月。”
……
翌日。
青羊县政府大院。
常务副县长办公室的门敞开着。
赵刚坐在办公桌后,正认真批阅文件。
不再是那些鸡毛蒜皮的洁厕灵票。
而是正儿八经的财政预算报告。
钱进拿着一摞单据走进来,神色有些忐忑。
“赵县长,这是这季度的……”
“放那吧,老钱。”
赵刚抬起头,推了推眼镜,脸上挂着和煦的笑容。
“辛苦了,喝口水。”
态度亲切,语气温和。
完全看不出昨天被季平安逼宫、被工人围堵时的狼狈。
仿佛昨天的一切都没生过。
钱进有些摸不着头脑。
这人是属变色龙的吗?
“赵县长,那关于秦时明月三期的款项……”
“按程序走。”
赵刚拿起笔,刷刷刷签下名字。
“只要符合规定,我是绝对支持的。”
“季县长抓经济有一套,我们搞后勤保障的,不能拖后腿嘛。”
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
钱进晕乎乎地走了出去。
出门还在嘀咕:“这笑面虎转性了?”
办公室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