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影把事情跟她说了一遍。
“一个小女孩,脊髓型肌萎缩?”顾雁回淡淡道,“过几天再让他们过来。”
“你这个样子,季平安见到……”顾清影欲言又止。
“怎么?他还能看出来是他的种?”顾雁回嗤笑。
她承认季平安医术有两下子,但也绝对到不了,单凭望闻问切,就能鉴种的地步。
顾清影说:“我不是这个意思,人总是会好奇的吧!为了这个孩子,你这几个月吃了多少苦!你真的不打算告诉他?”
“好奇就好奇呗!”顾雁回浑不在意道,“告诉他干什么?让他心疼我,娶我?还是对这个孩子负责?”
“我……可是这样对孩子不公平,不被父母期待的孩子,即便来到这个世界,也不会幸福的。”
“谁说他是个孩子?他只是一个试验品,一堆基因。”
顾清影惊恐地看着对方——真是个疯子。
她摇摇头,大步离去。
因为疯子会传染。
她还想做个人。
望着被带上的门,顾雁回身子猛地一震。
原来是肚子里的小家伙狠狠给了她一脚。
“臭小子,劲儿真大。”
顾雁回抚摸着被胎儿顶起的肚皮,眼神一阵柔和。
然后攥起拳头,陷入挣扎。
……
另一边。
虽然是母女俩生活,但锅碗瓢盆鸡零狗碎倒也不少。
好在人多力量大。
都没叫搬家公司。
季平安、梵诗琳带着四个保镖,就给沈词君母女完成了搬家。
等站在学校只有特殊人才,比如说那些国家级的学术带头人才能入住的地方,沈词君再也忍不住哭出声来。
“谢谢你,季平安,没想到你毕业了这么多年,还能帮我这么多。”
“嗨!”季平安挠挠头,“沈老师,虽然你已经是教授,但我还是习惯叫你老师,主要是梵诗琳的作用,她是出钱出力,你得谢谢她。”
“公主殿下,我……”沈词君转头感谢梵诗琳。
“不用如此,女人互相帮助是应该的,”梵诗琳打断她,“以后朝夕相处,咱们来日方长。”
“嗯嗯嗯,校长给我放了一天假,我这去买菜,给大家做饭。”
沈词君风风火火的出了家门。
同母亲的兴奋不同,豆豆全程都没有多大反应。
就是坐在轮椅上,瞪着无神的大眼睛。
似乎万物不萦于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