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紧张。”
看着这位蜀南大佬求生欲满满的样子,季平安摇摇头,“跟我说说,到底是怎么个事?她又是怎么碰到你的?”
“是这样的,”黄飞虎解释:“一开始我在二楼谈点事,并不知道小姐来酒吧玩,她天生丽质,还这副打扮,难免会有苍蝇往跟前凑,还有胆敢给小姐下药的。”
“什么!”季平安一下子变得杀气腾腾。
“先生先生,稍安勿躁。”黄飞虎马上安抚季平安,“要不说小姐是老江湖,她没吃亏,一眼看穿对方伎俩,以牙还牙,将那杯加料的酒喂给了对方。”
季平安皱眉,脸上写着不满意:“这就完了?”
“当然没有,他不是喜欢给人下药吗?小姐让人剁了他爪子。”
“算了。”季平安轻哼一声,虽然占着理,但这事儿闹大了不好。
黄飞虎突然目光炯炯:“先生,要我说青羊县的舞台还是太小了,你是不知道花狸小姐的本事,一个人打穿青羊县最大的酒吧,这里只能限制她的展,要不让她来省城坐镇?”
“狗屁!我只想让她当个普通的女孩,享受生活而非打打杀杀。”
季平安直接否了,又面带责怪地看向黄飞虎,“她当你面喝那么多,你也不管管?”
“先生,我哪敢管啊!打又打不过,骂又不敢骂。只能看着她拼了命的灌。”
黄飞虎一脸笃定地点点头,“小姐应该是不开心。”
“人不大脾气还不小。”
季平安叹了口气,上前将花狸抱起来,“你不用管了,让人把她的车停好,就回去休息,谢了。”
“不敢不敢,我的荣幸。”
目送季平安进了楼道,黄飞虎方才直起腰身。
一个电话打出去。
“张德彪?”
“虎爷,我是彪子,有事您吩咐。”
“在医院?”
“是的,扎上针了,还惊动了人民卫士,好在人家没有上纲上线。”
“有没有怪我下手太重?”
“没有,您那是救我呢!”
张德彪嘴上虽然这么说,但多少还是有点怨气。
今晚他不但丢了面子,还丢了青羊扛把子的地位。
其实花狸能打也没有什么了不起,只要弄不死他,他有的是翻盘的机会。
“小姐也也不至于要你的命。”
“不不不,能让虎爷都叫小姐的,岂是一般人。”
“时代不同,混法也不同,你能这么想,必然可以活得久一点。”
“呃……”
“跟你透个底,注意保密。”
“您说,彪子洗耳恭听。”
“她的哥哥姓季,你们青羊的天。”
轰!
张德彪只觉得脑袋里天雷滚滚。
花狸能打不算啥。
可是她再有一个姓季的哥哥,而那个人,恰好是青羊的天,青天大老爷的天,如日中天的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