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重新落座,段雷这才将昨**形细细道来。
他们一路追至城外密林,方才与那狐妖交手。
那妖物虽狡诈多端,但论起真章实学,终究不及蜀山剑术精妙。
激斗直至破晓时分,段雷一剑斩落,分光剑影重创狐妖,竟将其打回了原形。
可惜那狐妖最后关头不惜自损根基,施展秘法,化作一缕青烟逃得无影无踪。
“那妖孽被我师兄一剑破了道行,逃窜时又自毁元气,没有数百年的苦修,休想再化人形。”
赵勇前语气冷硬,带着几分傲然,“你们大可把心放进肚子里,她绝不敢再来纠缠。”
“如此……便好,便好。”
王生长舒一口气,肩头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府中旋即摆开盛宴,酬谢蜀山剑派诛邪之功。
城内亦四处张贴告示,宣告妖患已除,百姓无不欢欣鼓舞,整座江都城一时沉浸在劫后余生的喜庆之中。
为防万一,段雷师兄弟又在城中多盘桓了数日。
直至九月中旬,确认再无波澜,方才决定御剑返回蜀山复命。
来时三人,归时却多了两位同行者——米肖夏与廉刑。
蜀山剑修皆善御剑之术,一日便可飞渡千里山河。
段雷携着廉刑,赵勇前则载上米肖夏,预计不消几日便能抵达蜀山。
“你好歹也算修行中人,竟连个赶路的神通都不会?”
赵勇前踏在剑上,回头瞥了米肖夏一眼。
“先前倒有一匹龙马代步,后来赠予友人了。”
“……凡俗马匹有何用处!你若学些御风腾云的粗浅法门,我也不必费这番气力载你。”
“若觉劳累,让燕兄载我一程也可。”
“罢了罢了,燕师弟御剑本就不够娴熟,若再添上你,只怕剑光都难以离地三尺。”
赵勇前摇头,剑光却稳稳向前掠去,穿入云霭之中。
“话多。”
“我……”
自启程起,赵勇前与米肖夏的争执便没断过,仿佛命里相克。
可米肖夏三世为人,言语间机锋暗藏,赵勇前哪是对手,常被堵得面红耳赤,只恨不得将这人一把推下飞剑。
吵闹归吵闹,路途却因此添了几分活气。
不觉间已入十月,蜀山终于映入眼帘。
飞剑悬停,只见苍茫大地之上,一道山脉如巨龙横卧,南北蜿蜒。
峰峦叠嶂,似千万柄青锋直刺云霄。
山间云缠雾绕,半掩半露,更添缥缈仙意。
廉刑看得心潮澎湃,米肖夏却默运观气之术,只见蜀山上空金霞流转、气势恢宏,正是宗门鼎盛之象。
“进山。”
蜀山外围设有护山大阵,段雷捏诀施术,一道无形门户悄然洞开,几人方得踏入。
刚入蜀山地界,米肖夏识海中那片被迷雾笼罩的小图骤然清晰。
他凝神一探,竟同时浮现金、银、铜三枚宝箱印记——不愧是千年剑派,底蕴果然深厚。
“怪事……”
更令他诧异的是,三枚宝箱皆落于同一座山峰,仅高低略有参差。
一山聚三箱,前所未见,此峰究竟是何地?
“二位暂居此峰,勿要随意走动。”
蜀山幅员辽阔,段雷将米肖夏与廉刑安置于客峰,叮嘱几句便与同门离去。
据廉刑所言,此行是为拜入蜀山。
收录**并非小事,段雷需上报长老定夺,只让他们静候安排。
“米兄,你说我们能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