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自心中皆是一凛。
这虽是攻心之计,却着实戳中了众人软肋。
“顾兄、丁兄,你们便这般冷眼旁观么?”
米肖夏忽将话锋转向一旁二人,声音清朗
“陆跃门恃强凌弱,方才如何待我,诸位有目共睹。
可莫忘了,我们终究同在一队。
今**除我,明日就该轮到二位了。”
顾家和与丁刚闻言俱是一震。
细想之下,陆跃门确非良善之辈。
若米肖夏毙命于此,接下来诱饵之役、探路之险,恐怕便要落到他们头上。
念及此处,丁刚几乎要迈步上前,终究还是强忍住了。
“三位姑娘又如何看?”
米肖夏不以为意,转而望向柳新眉三人,语调悠然
“三位皆是聪慧之人,总不会以为抛几个眼风,陆跃门便真心为你们驱使罢?说句不中听的——纵然三位皆与他共赴云雨,只要形势所需,他照样会将你们卖个干净。”
“放肆!”
一名女子顿时涨红了脸,怒目而视。
**姿态虽是她惯常模样,可这般直白言语,终究刺破了那层薄薄的脸面。
柳新眉立在众人之前,唇角噙着一缕似有若无的笑意,目光轻轻掠过身侧的陆跃门。
“至于你们——”
米肖夏并未理会她们,转而朝向另外四名大明寺**,“真觉得同门二字便是护身符么?”
“清醒些罢!旁人利用殆尽后,到了生死关头,你们也不过是陆跃门手中的棋子罢了。”
四人闻言,神色愈迟疑。
他们本已无心再战,此刻更被这话触动。
米肖夏说得不错,与陆跃门仅是同门之谊,何谈生死相托?大道苍茫,求长生者,又有几人怀揣慈悲心肠?
“你还要说到几时!”
陆跃门面沉如水,眼中怒火灼灼,直直瞪向米肖夏。
可他无从辩驳。
米肖夏字字属实,若强行争辩,反倒显得心虚气短。
陆跃门暗自咬牙,观眼下情形,众人恐怕不会出手相助。
仅凭他一人,绝不愿与米肖夏正面相抗。
今日欲取其性命,已无可能。
退而求其次,米肖夏心念微转,眼下需稳住自己的主导之位。
时日尚长,借众人之势,徐徐排挤压制便是。
“诸位皆是明白人,方才种种,不如当作从未生。”
米肖夏环视一周,神色淡然。
“好!这般最好!”
丁刚性子爽直,当即应声。
其余人默然不语,实已默许。
“哟,这小东西是哪儿来的?”
柳新眉忽然出声,指尖指向米肖夏身后那苍白脸孔的孩童。
其实众人早先便已瞥见,只是无暇顾及。
此刻被柳新眉一提,目光纷纷落去。
心中皆生疑惑米肖夏离去片刻,怎会带回一个孩子?
“他么……不过是我途中偶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