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把自己置于低位,他偏生说出了高高在上的滋味。
手下是可以再招的耗材,财产却不能轻易受损,似乎经过多年的实验后,白鸦已经染上了这种三观。
他的心中没有忠诚,尊严这样的概念,只有顽劣的趣味想要释放。
所以他不在乎,并且主动把自己放到低位,但却并不表露卑微顺从的姿态。
在觉得好玩时,又毫不在意脸面尊严之词。
像一位全凭兴趣爱好的信徒,而林砚是他的教主。
话音落时,他已经松开了林砚的手,从吧台上拿起另一瓶没开封的酒。
玻璃瓶颈在他白皙的手里泛着冷光,他动作熟稔地拔掉软木塞,拿起一杯空着的高脚杯里倒了半杯琥珀色的酒液。
酒液晃动,反射出五彩斑斓的光。
白鸦的指尖捏着高脚杯的杯柱,那点白皙几乎要与透明的玻璃融为一体。
他抬起手伸过去,杯沿带着琥珀色的酒液晃悠着,离林砚的唇只有寸许距离。
酒液的醇香漫过来,缠上林砚的呼吸。
白鸦的眼睛在琉璃灯的光线下亮得惊人。
杯口抵到身前人的唇边,酒液倾斜,浸润了林砚的唇,白鸦无辜地笑了笑,像是求饶,动作却是逼迫的姿势。
“喝酒吗?”他问。
像是问人要不要为他引颈就戮。
小剧场:
现在
白鸦:(撩)(暧昧)(故意)
林砚:这手段太低级了。
后来
白鸦:(只是呼吸)
林砚:手段了得。
(哈哈哈哈ooc了好像)
第61章随便你
林砚的目光落在抵着唇的杯沿上,琥珀色的酒液在灯光下泛着危险的光泽,像被封印的某种蛊惑。
他没有后退,沉吟了下,终是含住了杯口,微微仰头。
酒液顺着唇缝滑入喉咙,带着灼人的暖意,带起一阵莫名的颤栗。
白鸦的手指就在眼前,握着杯柱的力道不轻不重,像是笃定他不会拒绝。
林砚喝完半杯,才抬手按住杯底,将杯子从唇边挪开。
酒液在他唇角留下一点湿痕,被他用指腹漫不经心地拭去,动作间带着惯有的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