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百灵?”他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点轻嗤,“我最讨厌这个称呼了。”
话音未落,他微凉的手指已经滑到林砚的颈侧。
那里肌肤细腻,脉搏沉稳地跳动着,像是某种鲜活的猎物,正撞进猎人的掌心。
林砚能清晰地感觉到,一枚冰凉的金属物件,正贴在他的脖颈上,带着冷硬的触感,与肌肤的温热形成鲜明的对比。
是项圈。
和当初他套在白鸦脖子上的那枚,几乎一模一样。
他并没有反抗,现在的局面并不支持他反抗,他也并不在意被他的小鸟戴上项圈。
白鸦的动作极慢,带着一种近乎缱绻的温柔。他的指尖拂过林砚颈侧的皮肤,指腹的薄茧擦过动脉,激起一阵战栗般的酥麻。
他微微前倾,呼吸间带着淡淡的血腥味,却奇异地撩拨着人的神经。
……被缓缓收紧,冰冷的金属嵌进肌肤,恰到好处地扼住那处脆弱的弧度,不松不紧,却带着不容挣脱的禁锢感。
下一秒,白鸦的指尖轻轻抚上项圈的锁扣。
他又缓缓收紧……,那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掌控感,勒得林砚的脖颈泛起一圈微红。
接着,他凑近林砚的耳边,唇瓣几乎擦过对方的耳廓,艳丽的眉眼弯起,眼底却没什么笑意,只有一种孩童式的、纯粹的恶趣味。
“我不愿意戴这个,一点都不舒服。”
他指尖又用力了几分,……陷得更深,林砚能清晰地感觉到喉咙被扼住的窒息感,以及随之而来的、极致的兴奋。
他听见他的小鸟问“那你喜欢吗?”
他回答“还不错。”
第197章难兄难弟
听见这话时,白鸦的指尖还在用力,冰凉的……已经在林砚颈侧勒出一道红痕,像缠绕的荆棘,渗着细密的薄汗。
他微微歪头,艳丽的眉眼间浮起几分纯粹的疑惑。
“原来你是真的喜欢这种东西,所以才给我戴上的吗?”他的声音带着点天真的困惑,可并不影响攥着……的手指越来越紧。
……猛地陷进林砚的皮肉,将那道红hen勒得更深,几乎要嵌进脖颈的脆弱弧度里。
窒息感此时强大到让人完全无法呼吸,更别提说话了。
林砚的胸腔剧烈起伏,却吸不进半分空气,温热的呼吸被迫喷在白鸦的手腕上,带着他血液的清甜与血腥。
他的脸颊渐渐染上绯色,从耳根蔓延至下颌,像是被情欲浸润,又像是濒死的艳色。
可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没有丝毫恐惧,只有浓稠的兴奋在疯狂滋生,如同暗夜里疯长的藤蔓,缠绕着每一寸神经。
这个时候他甚至在想,当他之前在远处操控这个东西的时候,他的小鸟会不会也是这副模样。
可惜了,他从来没有观看过。
“但我真的很讨厌。”白鸦俯下身,艳丽的唇瓣离他极近,“这种被人掌控的感觉,总是让我想到在实验室里的日子。”
他的目光飘向远方,像是透过回廊的血腥,看到了那些冰冷的仪器和无尽的黑暗。
“真恶心。”他的语气平平,没有恨意,只有纯粹的厌恶,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我最讨厌这种感觉了,特别是在有人踩着我跑出去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