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程止津乐了,他知道付燕亭每日除了学校就是医院的实习,每日的生活单调乏味,好友十只手指数得过来:“也对,你也不像是乐意跟见了不到三次面的陌生人交朋友的性子”
程止津没有八卦听,就马上将人放行了:“行了,我送送你。”
程止津话音未落,付燕亭的电话响了。
他示意程止津安静后,按下接听键。
电话是阮辞打来的,阮辞早些日子把按键手机修好后就和付燕亭交换了电话号码。
付燕亭问了他一声怎么了,但对面没回应,只有一阵背景的吵杂声响起。
“生什么事了?”
付燕亭皱起眉头,向程止津示意他要走了,就提着狗箱出了实验楼的门。
他能听到电话对面急促的呼吸声,但没人讲话,未等他再一追问,阮辞就把电话挂了。
付燕亭快步走到校门,他单手拿着手机,再次拨号。
没两秒电话就被接通了,付燕亭一愣,脚步停顿了一瞬,他听见电话对面有抽泣声。
付燕亭截了路过眼前的一辆计程车,调整了下自己的语气,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冷竣:“生什么事了,你要试着说出来。”
阮辞的声音沙哑,像隔了好几层纱:“。。。能麻烦你到海城医院一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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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燕亭把鱼滑放归三板街后,直接打车去了医院。
医院是公立医院,病人家属来来往往,他在急症室外面走廊找到了阮辞。
急症室大门紧闭,一名医生正在和阮辞说明状况。
“。。。出血止住了,但情况不乐观,要有心理准备。”
“你家大人来了吗?”
闻言,阮辞看了眼周围,付燕亭也走了上前。
“病危通知及医疗同意书,麻烦家人签一下名。”
医生示意阮辞把手上拿的笔递给后边赶来的、明显年长,成熟的付燕亭。
阮辞解释道:“不是的,我才是家属,他。。。他是朋友。”
付燕亭看着阮辞拿着笔的手,明显有些抖,就说:“别怕。签署只是为了确认家属知情。”
“写下自己的名字就可以了。”
通知书上面的字变得晦涩难懂,阮辞眨了下眼想让模糊的视线变得清晰,却更看不清。
他深吸一口气,飞快在家属一栏写了自己的名字。
医疗同意书由付燕亭看过后,阮辞也签了名。
医生离开后,两人坐了在急症室外的排椅上。
阮辞率先说的话:“对不起,我刚刚太慌了。。。”
“医生讲的我又听不太懂,他们说可以叫年长的亲戚来,我想不到有什么人能帮我,我看情况很严重,我也不知道怎么办,就打了电话给你。。。”
阮辞眼睛很红,语无伦次的说着话。但现在眼泪却止住了,没有再哭。
他心里慌得很,就继续说话转移注意力:“我今早一起床,就看到地上很多血,阿公躺了在沙上。。。”
“他听见我喊他,他还是清醒的,阿公叫我别哭,让我清理一下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