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记得,不过,爸爸现在想听你再念一遍。”白石严说着含住女儿的乳头吮吸起来。
白茉莉被父亲弄得乳头痒痒的,但还是念了起来:“半倚父躯半红晕,朱唇微启迎热吻。玉兔欢跳肌肤白,床上娇躯羞横陈。色父呷乳抚妙户,乖女挺胸声嘤咛。血亲相奸春宫美,孝女色父实销魂。”
白石严听女儿再次念出这诗,感觉也是醉了,顺着白茉莉的身体滑下去,解开她束在腰间的袍带,露出她的身体,来到她的两腿之间,那儿已经又是春潮暗涌了。白石严舔吸着女儿阴唇上的爱液。
“啊……爸爸……莉儿又作了一诗,念给爸爸听听吧。”
“快念……爸爸太想听了。”
“半掩酥胸半露阴,妙户微张蜜汁盈。皮鞭抽破娇娇乳,藤条打烂靡靡芯。幸得狼父下手狠,爱女娇躯多蹂躏。自古红颜多薄命,凌虐至死女儿心!”
“莉儿……”听女儿念出这诗来,白石严的头从白茉莉阴部回到她头前,看着身下的娇娇女。
“爸!这一天终于来了,莉儿盼了很久了!”
“莉儿……”白石严再次进入了女儿的身体,父女俩慢慢地一抽一送,享受着温存的欢爱。
“莉儿!还有一种刑罚我们没试过,我想用那种方式来作为我们的最后一次。”
“是什么?”
“我的莉儿身体这么白嫩,爸爸要用烙铁慢慢烙你……”
“啊……爸……烙铁烙奶子,还有嫩屄……莉儿好期待……”
父女俩陷入疯狂地抽插运动之中。
第二天早晨,窗外的阳光温暖地照在裸身睡在一起的父女二人身上,白茉莉感到阴户和菊花痒痒的,有什么东西湿湿的在两个肉洞上抚摸着,她睁开眼,父亲白石严正把头钻进她两腿间轮流舔着她的阴户和菊花,同时还把手指轻轻插进去玩弄着。
“哟……爸爸……弄得我好舒服……来,我也要舔爸爸的屁眼……”白茉莉说着也不等父亲回答,就把嘴凑近父亲的屁股,掰开之后认真地舔了起来,舔了一会儿又含住父亲的肉棒吮吸。
这场69式早餐以白石严在女儿嘴里射出精液告终。
洗了个鸳鸯澡后,父女二人找到马强,说明了最后玩一次的意思。出乎白石严意料的是,白茉莉提出了一个请求。
“爸!我有个请求,希望能得到爸爸的支持。”她看着父亲说。
“什么请求?”白石严看着女儿,又看看坐在他们对面的马强,马强依然是一副职业性的谦恭表情。
“我想……把我们的最后一次,整个过程都录下来,还包括爸爸拍摄的,我从13岁到2o岁洗澡的那些视频,一起做成dVd光盘,拿到欲之城市面上公开出售,所有收入都给吴哲男。”看着父亲有些惊愕地看着自己,白茉莉有补充说:“我就是……就想让更多的人看到我的身体,还有我跟爸爸的恩爱,至于吴哲男,毕竟夫妻一场,他还是很帮我的,我顺便回报他一下。”
白石严看着女儿羞涩而又坚毅的表情,似乎明白了,白茉莉真是传说中的那种纯粹的痴女,她们一生都盼望着被摧残被凌辱,希望更多的人看到自己淫荡下贱的场景,这种被蹂躏被糟蹋的感受,是她们终生追求的极致体验。马强微微点了点头,白茉莉这样的痴女他见过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