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记得这个吗?”她把布娃娃拿到白石严眼前,白石严一看就笑了,那是白茉莉11岁的时候,学校要求学生做手工作业,她想做个布娃娃,但又不能独立完成,白石严就帮着她一起做的。当时她执意要照着父亲的样子做,所以,布娃娃依稀有白石严的样子。
“哎呀!你还一直留着呀?”白石严心底升起一阵温暖。
“当时照着你的样子做的,我一直好好收藏着。这是我和你一起做的嘛!”白茉莉说。
“什么你呀你的!我是你爸!别说得我们像是朋友似的。”白石严笑着表达不满。
“我们要真的只是朋友就好了!”白茉莉美眸含情看着父亲。
白石严可不这么想,“不管怎样,爸爸就是爸爸,不想和你只是朋友关系。”
白茉莉怔怔看着父亲,明白了父亲话里的意思,轻声说:“爸爸真坏!”
白石严也看着女儿,呆看了一会儿说:“爸爸比你想象的还要坏!”
白茉莉心里一震,正要说什么,她卧室里传来手机铃声,她转身出去走向卧室。
白石严躺在床上,想着父女间的对话,意马心猿,百感交集。
白茉莉来到卧室拿起手机一看,是丈夫吴哲男打来的。
“喂!”
“喂小莉,我今晚就回来!”
“今晚就回来?不是说要下星期才回来吗?”白茉莉竟然有种失落感,他回来干什么?
“工作有变化,局里来电话叫我马上赶回。怎么,不想我回来?”吴哲男半开玩笑半不满地问。
“回来当然好,只是没想到这个变化嘛!”白茉莉口是心非地说,“爸爸在这儿,他摔伤了,路都走不了,一个人在家没人照顾,我就把他接过来了,等养好了再回去。”
“摔伤了?既然已经在家里了,应该不严重吧?”
“不严重,只是要修养一段时间。”
“好的?我到家再说吧,我要上飞机了。”吴哲男说完挂断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