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也用围魏救赵之法!”
李玉舟大声说道,“大盛人狡猾,就带一点点人,到处抓人要赎金,而今南边的喊安行不再是安十万了,已经是安二十,安三十了。
陛下,若是容他这么个打法继续下去,安百万还远吗?”
李玉舟说到这里,语气都带了几分哽咽。
“那安行狡猾如狐,阴险如豺狼,这是准备拿着我们北雍的银钱招兵买马攒粮食呢!”
“对!爱卿说的对!”
梁沛大声附和,“朕都下旨了,不能答应大盛人的条件去换人质,定会想办法营救。
结果呢,一个个都不听!”
说话的时候,梁沛的眼神恶狠狠瞪着几个朝臣,别以为他不知道!
一瞬间,大殿更加安静了。
有几个大人不由自主把腰弯得更低了。
哎。
损失点钱,好歹保住命啊。
家里的求救信送来,他们一看陛下光嘴上说没实际行动,难道还要回信说不要给钱?
勉强写下自便二字,已经是极限了!
他们总有老的那天,回乡被记恨的族人弄死咋整?
见满堂沉默,梁沛收回视线,又继续问,“那你说说,该怎么打?”
“朕不是没派过去人马,可每次都要正面迎上那一万人了,他们就跑。。。。。。”
主帅已经写了好几封信回来,大意只有四个字。
疲于奔命。
“陛下,之前派过去的人不够多!追着大盛那支先锋兵没用,咱们该直接攻进镇北营。
以我北雍半数兵力,直奔大盛镇北营,将他们拿下,从北地直捣黄龙,再往前,说不定还能到盛都。
届时,白漠城烽凛城等几个城池的小损失,何足挂齿?”
梁沛眸光闪动,语气里只有一点点的迟疑,“如此,那些百姓可就。。。。。。”
“陛下,失守是暂时的。待他们得知消息,必不敢对百姓们如何,不然,咱们还是那句话,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双方都有掣肘。
待局势稳定下来,停战之后,就可谈和撤兵,到时,梁渊没了大盛的支持,就是一条僵虫!
您把他生吞活剥,至此,他再也威胁不到北雍安宁!”
李玉舟说完之后,朝堂上又寂静了一瞬。
但很快,就有依附李家的官员们齐声附和。
“臣等以为,李大人说的极是。”
梁沛沉默了好一会,心中不断思忖着此法是否可行。
又问,“众爱卿以为如何?”
众人对视一眼,“但凭陛下做主!”
说实话,他们没有主意,或者说,他们的主意早就说了,但总有人反对。
谁都说服不了谁的主意,就不是好主意。
梁沛:“。。。。。。”
他有点后悔。
是不是登基那会杀的人太多了,把聪明的全杀了,就留下这群蠢货?
哎。
“既然如此,那就采纳李爱卿之言,而今正在赶往白漠城的几支队伍,全部集结玉罗城。”
他站了起来,“朕,要与大盛以城换城,以营换营!”
“兵部吏部的爱卿,辛苦你们安排了。”
“臣等愿为陛下分忧。”
。。。。。。
安行带着卢石打过了望山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