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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1章 虚无中的故人与最后的考验（第3页）

队友们心头一紧。

“我是害怕。”林默涵继续说，“害怕失败，害怕辜负，害怕失去。这些恐惧，一直都在。”

他抬起头，看向那个“自己”。

“但正因为害怕，我才更要做。”

他握住顾晓婷的手，紧了紧“因为有人在等我。”

顾晓婷眼眶微红，却笑了。

那个“林默涵”愣住，然后渐渐消散。

“你通过了。”他最后说，“第一个考验。”

第二个考验，落在顾晓婷面前。

那是她曾经的自己——那个在天剑阁里拼了命练剑，只想证明自己的少女。

“你累吗？”那个“她”问，“一直在拼，一直在冲，永远不能停下来。有时候，你真的很想放弃吧？”

顾晓婷沉默。

“承认吧，你累了。”那个“她”说，“留在这里，不用再拼了。”

顾晓婷看着她，忽然笑了。

“是，我累。”她说，“但我更怕停下来。”

“怕什么？”

“怕配不上他们。”顾晓婷看向身后的队友，“怕不能保护他们。”

那个“她”愣住，然后消散。

第三个考验，在柳青妍面前。

那是她从未穿越的自己，过着平凡安稳的生活。

“回来吧。”那个“她”说，“不用脸红，不用拼命，不用面对那些可怕的东西。”

柳青妍看着她，红着脸，却坚定地摇头。

“那、那不是我想过的生活。”她说，“虽然这里危险，虽然我常常害怕，但有他们在，我、我就有勇气。”

那个“她”叹了口气，消散了。

第四个考验，在苏羽面前。

那是他口吃最严重的时候，连一句话都说不完整。

“放弃吧。”那个“他”说，“你连话都说不清楚，怎么当狙击手？怎么帮他们？”

苏羽沉默片刻，然后说“我、我确实说不清楚。但、但我射得准。”

他举起狙击枪，对准那个“自己”。

“而、而且，他们从来不嫌我。”

那个“他”消散了。

第五个考验，在顾小兰面前。

那是她最害怕的画面——美乐离开了她。

“他迟早会走的。”那个“她”说，“它那么强大，怎么会永远陪着你这个没用的人类？”

顾小兰愣住，眼泪流了下来。

她低头看着怀里的美乐。

美乐抬起头，轻轻“喵”了一声，蹭蹭她的脸。

顾小兰抱紧它，哭着说“就算。。。就算美乐要走，我也。。。我也希望它过得好。因为，因为它是美乐啊。”

那个“她”愣住了。

然后，消散了。

最后一个考验，在美乐面前。

那是它的先祖——上一任喵尊。

“孩子，”先祖说，“你愿意为了这些人类，放弃回归神兽之族的荣耀吗？”

美乐看着先祖，又看看顾小兰。

然后它轻轻“喵”了一声。

翻译过来大概是荣耀算什么，有她才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