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嫣讷讷地低下了头:“我那不是眼瞎吗?我总想着让我闺女少走些弯路。”
司晨摇摇头:“你就想想你当初的心态吧?当初爹妈和我也是你现在的心态。可是这人啊,路都是要自己走一回,才知道好歹的。别人说破了嘴,也不一定能听得进去。这就叫不撞南墙不回头。”
司嫣怔怔地想了片刻,红了眼。
司晨看得难受,抱了抱她:“好了,过去的事儿,别想了。我也不是存心跟你提这些,就是想告诉你,小年轻的事儿,让他们自己去掰扯吧。咱们只要站在橙橙的身后,不管她做什么决定,都无条件的支持她就好了。”
司嫣抿了抿唇:“嗯。好。”
6以铭将夏橙轻轻地放在床上,给她脱了鞋,又盖上被子。
大抵是累极了,就算这样,夏橙也没醒过来。
6以铭坐在床沿,看了夏橙许久,最后在她的红唇上蜻蜓点水般亲了亲。
这才依依不舍地出去了。
和司嫣打了声招呼,回去接许桃花。
*
次日。
6以铭一大早就去了6家。
6庆弦看到6以铭吃了一惊:“以铭,怎么这时候过来了?”
等反应过来时间,就笑道:“这几天高考,你是回来陪你媳妇儿吧?”
6以铭点头:“嗯。”
6庆弦问:“过来问那件事儿?”
6以铭再次点头。
6庆弦朝他招了招手:“走,去书房去。”
两人进了书房。
6庆弦先去打了个电话。
末了,才在6以铭面前坐下。
“咱们下午就过去,你倒是运气好,我寻了好几次,都是不在,这回倒是在了。”
6以铭长舒一口气,又问道:“这回这个靠谱吧?”
主要是他觉得不管是前几回见的人,都不太靠谱,虽然名声很响。
6庆弦瞪他:“自然靠谱,还是从南边来的,是国内有名的大师。”
6以铭迟疑了一瞬,还是点了头。
等几人用了午饭,6庆弦亲自开车带6以铭去郊外的紫云山,大师就暂住在紫云山上。
山峦起伏,郁郁葱葱。
6以铭望着窗外飞驰的景色,心里忐忑的感觉渐长。
手紧紧地攥着座椅。
已经失望了好多回,他不知道这件事什么时候才能有一个答案。
这已经出了他这二三十年来的认知。
以往,他觉得不管何事,只要努力去做,总归是可以做成的,就算做不成,也没关系,还可以继续努力。
可是在这件事上,不管他如何努力,不管他如何自制,都是不行的。
最恐怖的还是因为未知。
不知道什么时候是尽头,也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去努力改变。
6庆弦瞟了一眼自家儿子的神色,宽慰道:“也不用紧张,就算这位大师不行,咱们再找其他的。老子就还不信了,这么个妖魔鬼怪都收拾不了。”
6以铭悠悠地说了一声:“人家是天选之女,哪里是妖魔鬼怪?”
“呸!天选之女就能左右别人,不顾别人的想法?这分别是歪门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