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洛克帝国皇城,皇帝寝宫。
门在克斯身后关闭,克洛克二十四世靠在床榻上,身上披着一件厚重的深紫色披风,四只眼睛半睁半闭。
“克斯,来了,坐。”
克斯走到床边的椅子上坐下。
“父皇,您找儿臣来,是有什么事?”
克洛克二十四世没有说话,他挥了挥手,寝宫里的侍从们都退了出去,只留下心腹大臣克迪西站在角落里。
寝宫里安静下来。
“没什么事。”
克洛克二十四世终于开口。
“你就在这里坐着。陪朕说说话。等外面一切结束了,你再走。”
克斯的眉头微微一动。
等外面一切结束?
克洛克二十四世把他留在这里,是不想让他干预外面正在生的事情。
他在伪造罪证,然后把罪名安在克斯头上,名正言顺地除掉他。
“父皇,外面有什么事需要结束?”
克斯问,语气平静。
“没什么大事,克拉克和克索斯禁足期间,总要有人接管他们的职务。朕让克迪西去安排了。”
克斯说。
“原来如此。父皇考虑周全。”
克洛克二十四世靠在床榻上,闭上眼睛。
“朕老了,很多事都管不动了,目前的皇子中,只有你,还能替朕分忧。”
见克斯没有应答,克洛克二十四世继续说道。
“但朕也有朕的担忧,你太能干了,能干到朕有时候会想,如果你不是朕的儿子,朕该怎么对你。”
克斯说。
“儿臣永远是父皇的儿子。”
克洛克二十四世露出一抹笑容。
“是吗?那朕就放心了。”
寝宫里再次安静下来。
克斯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
他的目光平视前方,落在克洛克二十四世床头的灯盏上。
克洛克二十四世的人在行动,他的人也在行动。都在抢时间。
。。。。。。。
皇城西侧,克查赛里的办公室。
克查赛里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皇城的布局,四只眼睛中带着冷厉。
“人手都安排好了?”
副官点头。
“安排好了,三个小队,每队二十人,全部换上平民的衣物,化装成皇城外的居民。他们会趁天黑前制造几起冲突,然后留下指向克斯殿下的证据。”
克查赛里说。
“证据要真。不能让人一眼看出是假的。”
副官说。
“是,我们从克斯殿下的宫殿里‘借’了几件私人物品。印章、信笺、还有他常用的那种墨水瓶,足够伪造几封密信。”
克查赛里点头。
“好,去做吧。”
副官转身离开,克查赛里站在窗前,看着皇城外那片低矮的平民区。
那里已经开始骚动,今天后,克斯就不会再是威胁。
皇城另一侧,克道理丝的办公室。
克道理丝坐在桌前,面前摊着几份伪造的文件。
他的手指在纸张边缘轻轻滑过,检查着每一处细节,确保没有任何破绽。
“这些文件,能送到陛下手里吗?”
克道理丝的副官站在旁边,四只眼睛中带着谨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