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基本已经断定自己家里面遭了贼,时间就是在下午。
四合院里面的人基本都有工作,只有到晚六七点才会回来。
也就是说。
偷东西的就是留守在四合院里面的老弱妇残。
高飞一一询问过众人的时间线,确定没有问题了之后就放过。
有疑问就在询问。
再加高飞天然带着一股威严,询问中没有人敢说谎。
接下来就是秦淮茹了。
高飞双手抱胸,语气严厉。
“秦淮茹,我且问你,我家的东西是不是你偷的?”
“是不是你钱、粮票、肉票全部都拿走了?”
秦淮茹心虚,眼神不住的转悠着,最后连忙摇头。
“你怎么能说这样的话呢?高飞同志我们也都是邻里邻居,这么大的一个屎盆子可不能够往我身扣。”
“你今天下午干什么去了?”
“我今天下午在工厂班,我也是养家糊口的人。”
秦淮茹虽然是一届女流,但是一家人的吃食都在她的身。
她可不敢请假。
这倒也是对的。
不过看着秦淮茹的模样实在是有些心虚,好像知道一些什么。
高飞左右的瞧着,猛然就现了华点。
棒梗不见了!
秦淮茹已经很不高兴了,看着高飞还不走,嘟囔着说着。”
“真的以为自己有两个臭钱就是人人,不还是和我们一样住在四合院里面。”
“我才没有闲工夫去偷你的东西呢,别把人给看扁了。”
有没有看扁。得用事实证明。
高飞咳嗽一声,立马问道。
“棒梗去哪了?”
棒梗可是四合院的盗圣。
从小偷鸡摸狗的事情没有少干,而且时间线也只有他最吻合。
看来。
家里面的东西就是被棒梗偷了。
果不其然。
此话一出秦淮茹慌张的不行。
她立马摇头。
“没……没有,你胡说什么?”
“我们家棒梗可是好孩子,你哪只眼睛看见他偷东西了?”
“滚开滚开,简直就是污蔑!”
高飞心里面百分之百的笃定了,但是就是没有看到棒梗的身影。
秦淮茹嘴巴很硬,问不出一个所以然。
傻柱和易中海可就开心了,连忙嘲讽。
“哎呦,高飞你弄那么大的阵仗也也没有找出谁是贼吗?”
“我看就是你贼喊捉谁,现在家家户户虽然吃不饱,但也都是有良心的,谁会偷你那些东西啊?”
“就是!我看你就是倒打一耙,简直恶心人。”
傻柱和易中海你一句我一句,说的好不乐乎。
可惜。
高飞根本就没有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