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家,我不是来讨债的!”曹昆递上奶粉。
轻轻走进屋里。
灰暗的灯光下,一个光着身子的婴孩,正躺在床上,哇哇大哭。
他四肢消瘦,脑袋硕大。
曹昆走到床边,拿起空奶瓶,用温水给小婴孩冲上奶粉。
塞到他的嘴里,吧嗒吧嗒。。小婴孩饥渴的吸吮起来。
跟在后面的老婆婆一瞅,曹昆并无恶意。
她欠了欠身子,坐在一张破板凳上。
“哎~~吾儿段深这个畜生!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去碰那黄赌毒~
现在好了,不仅输光家产,还被人四处追债。。
留下我这个不中用的老婆子,带着吃奶的娃。。
以后得日子,咋活啊。。”
曹昆朗声说道“老婆婆,你别担心。
回头我把你接到养老院,你的大孙子,也会被安置到育儿所。。”
“啊?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我儿段深,已经不在人世了?”活了八十多岁的老太太。
自然透着精明,她一下子猜出曹昆话中的意思。
“据说,昨天在鳄鱼嘴码头和毒贩火拼中,丢了姓名。。”
曹昆几句话搪塞过去。
老太太怔在原地,好大会没有说话。
母子连心,白人送黑人,自然充满痛苦。
仅是段深再是畜生,在一个母亲眼里,也是她奶大的儿子。。
“哎。。我早就知道有这么一天。。”老太太擦擦眼泪,缓复恢复心情。继续说道:
我活了一辈子,也没啥遗憾了。。麻烦好心人,把这个孩子养大,他生儿无罪啊。。
“放心,你们都会得到妥善安置!”
曹昆说着话,走出平房,来到大院里。
根据段深临死前的交代,这个小子,有两套账目。
明面上,他的土方公司,就是院子里,这些破烂土方卡车。
实则,通过股权代持和交叉持股情况。
他在外面还有百十辆车的庞大车队。
只是,这些车没钱加油,也没钱给工人工资。
都被秘密藏匿了起来。
曹昆推开大院西侧的小平房,里面堆放着一地、破烂生锈的汽车零部件。
翻找了好大一会,曹昆终于在屋顶的房梁上,找到一个樟木匣子。
打开匣子,撕掉塑料布和牛皮纸,露出一摞摞的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