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含芸愣了一下,摸了摸脑门。无奈的叹了口气
“唉…”
说也说不过,打也打不过。
张含芸狠狠灌了口北冰洋,咕嘟咕嘟,一口气干了大半瓶,喝完把瓶子往桌上一顿,长长地“哈——”了一声。
陈栗终于忍不住了,噗嗤一声笑出来,拿手挡着嘴。
张含芸盯着他看了三秒钟,忽然扭头冲后厨喊:“老板,再来一瓶北冰洋!”
白夜抬眼:“还喝?”
张含芸白了他一眼:“我解气不行啊?”
白夜看向陈栗:“别笑了,有没有音乐节找你们啊?”
陈栗收了收笑,认真想了想:“有,不过都是明年的。”
白夜慢悠悠来了句:“可不都是明年嘛,这都12月了,冬天有音乐节嘛?”
陈栗被噎了一下,张了张嘴,又合上了。她缓缓转过头,看向张含芸,眼神里写满了“我终于懂了”四个大字。
“我理解你了,”陈栗一字一顿,“他今天说话太噎人了。”
张含芸正抱着那瓶新开的北冰洋吨吨吨呢,听到这话停下来,擦了擦嘴,一脸“你才反应过来啊”的表情,重重地点了点头,点了好几下。
“懂你姐妹”
两人作作的开始拥抱。
白夜没理她俩的惺惺相惜:“价格怎么样啊?”
陈栗放开张含芸,认真起来:“还挺合适的。不过和你差远了。”
白夜抬眼看她一下,手上搅汤的动作没停:“和我比啥?”
那语气平平淡淡的,不是谦虚,也不是摆架子,就是真觉得这事没什么可比的。
陈栗愣了一下,一时不知道怎么接这话。
张含芸在旁边小声嘀咕了一句:“得,又开始凡尔赛了,不过也是实话。”
白夜没听清,或者说懒得追问,把话题拽了回去:“明年几月份的?”
“三四月份就开始有了,南方的多点,北方的得等到五六月份。”陈栗掰着手指头数,“草莓、迷笛、麦田,还有一些地方办的,乱七八糟的挺多的。”
白夜点点头:“那还行,时间够,到那时候节目也播完了,身价还能长点。”
陈栗叹口气:“问题是档期容易撞,还有的南北方没差几天,得挑着接。”
“那就挑呗,挑钱多的。”
张含芸在旁边翻了个白眼:“你说得可真轻巧。”
白夜看她一眼:“不然呢?难道挑钱少的?”
张含芸张了张嘴,又把嘴闭上了。
行吧,这话没毛病。
“有没有跨年演唱会找你们啊?”
“没有。”陈栗摇了摇头,语气倒是挺轻松的,一点没有失落。
白夜想了想,随口说了一句:“也对,c台没有跨年。”
“有的,”陈栗纠正他,“叫《启航2o15》,就是每年的跨年晚会,年年都有。”
白夜愣了一下:“是吗?”
“是啊,”陈栗说,“不过没有邀请我们三个。”
白夜看了她一眼:“啊?我怎么不知道?我也没被邀请啊。你怎么知道的?”
陈栗端着茶杯,慢慢悠悠地说:“因为《好歌曲》有人被邀请了啊。”
白夜明白了,他们三被淘汰的太早了。
张含芸在旁边接了一嘴:“你是说那个谁吧?”
陈栗点点头,没点名,但在座三个人心里都清楚说的是谁。那档节目出来的,有人走得快一些,有人慢一些,都是常事。毕竟人家老爹认识的人多一点很正常嘛,多少年前就上春晚了。
白夜靠在椅背上,没什么表情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