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张天艾。
“你不说是火了以后才分的手吗?”
张天艾点点头。
“对啊。”
陈都灵等着她往下说。
张天艾感慨“所以我说刘业挺爷们的。”
她顿了顿。
“他在采访的时候是这么说的——”
三人听着,张天艾继续说
“原话怎么说的我没找到,但大概意思就是——”
她斟酌着措辞。
“如果你在低谷,默默无名,我可以包容你,我可以给你道歉,哄你开心。”
她看着白夜。
“但是当你火了以后,咱俩就是对等的了。”
白夜点点头,张天艾继续说
“你在在提分手——”
“我就不会低声下气地哄你了。”
“我尊重你的选择。”
白夜听完,沉默了几秒。
阳光落在院子里,暖洋洋的。
陈都灵也沉默了。
张含芸在旁边,一直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白夜忽然笑了。
“这话,挺有意思的,挺大男子主义的,我在高位,你在低位,你提分手,我可以当你是要情绪价值,我当你在开玩笑,你在闹,但是你火了以后,你提分手,我尊重你的意见。在名利面前,人的话语权重会生变化。娜姐要的是情绪价值,是包容是安全感,”
“刘业一定觉得自己特爷们儿,特男人,这也做特帅,自我感动”
“娜姐我接触下来还是有点了解的,自尊和自卑一体两面,因为出身问题特别敏感。两人但凡有点矛盾就会特别内耗。”
“分开是对的,我对感情还是那句话,两个人在一起没有单身开心,分手就是对的,在一起就是两人互相折磨,何必那。”
张含芸好奇“那你觉得刘业应该怎么做啊?怎”
白夜摇了摇头。
“改变一个人,很难的。改变自己都不容易,何况改变别人。很多人都幻想改造恋爱对象。”
他顿了顿。
“痴人说梦。”
他看向张含芸
“你减肥都很困难,改变自己都难你还想改变别人?”
张含芸愣了一下。
白夜说
“你知道为什么天艾减肥成功,你没成功吗?”
张含芸看着他。
白夜指了指张天艾。
“因为她有动力。”
张天艾站在旁边,忽然被点名,有点茫然。
“她穷。”
张天艾点了点头,表示认可。
张含芸愣住了。
白夜说
“你还不够穷,所以你还不需要。”
张含芸张了张嘴,又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