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弯了弯。
“学东西,最重要的是坚持。”他说,“不是动作。”
张天艾站在那儿,沉默了。
但她脑子里在想六点?早上六点?
她看了一眼张含芸。
张含芸正瞪着她,眼神里写着“你看我干嘛我也起不来”。
张天艾收回目光。
忽然,张含芸开口了。
“那你坚持多久了?”
白夜想了想。
“没多久。”
他顿了顿。
“今天是第一天,万事开头难”
张含芸愣了一下。
“第一天?”
她上下打量着白夜,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
“第一天,那你在装什么大瓣蒜?好像练了几个月的样子”
白夜转回头,看着她。
“我会一直坚持下去。”他说,语气平静,“不信走着瞧。”
张含芸挑眉。
“我不信,信你才怪,你那么忙,时间颠倒”
白夜笑了。
“不信赌一局?”
张含芸看着他。
“赌什么?”
白夜想了想。
“一个月为一个周期。”他说,“你输了,给我辅助一个月就行,我让你选什么你就选什么,给我当个挂件,我让你上你就上,我让你救我你就救我。”
张含芸愣了一下。
然后她翻了个白眼。
“我才不给你辅助呢。”
白夜看着她。
张含芸继续说
“你射手玩得太臭了,当然其它位置玩的也不咋地”
她顿了顿。
“给你辅助,得生一肚子气,我才不干”
白夜被她这话噎住了。
旁边,张天艾捂着嘴笑了。
白夜看着张含芸,又好气又好笑。
“我玩得臭?”
张含芸点头。
“嗯。”
白夜转向张天艾。
“我射手玩的臭?”
张天艾赶紧摆手。
“不臭不臭,”她说,“老板是可以的。”
白夜点点头,等着她往下说。
张天艾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