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哥,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
老胡没理他,继续吃。
鲁鱼笑得更大声了,大头笑的都有点不稳了。
“师姐,接着吃,挺好吃的,”
“我吃饱了,”
“额,好吧”
白夜夹了一筷子肉,蘸了蘸料,送进嘴里。
嚼了嚼,咽下去。
“师姐,”他忽然说,“你刚刚问我朋友嘛。”
鲁鱼点头。
“嗯。”
白夜放下筷子,看着她。
“我觉得你可以当我师姐,”他说,“但是咱俩当不了朋友。”
鲁鱼愣了一下。
“为什么?”
白夜想了想。
“我喜欢吃饭香的朋友。”他说,“减肥的朋友,会影响我的食欲。”
鲁鱼眨了眨眼。
“饮食男女,食色性也。”白夜继续说,“吃是人生大事。”
他看着鲁鱼。
“朋友就是要和胃口,或者玩得开心。咱俩很明显——玩不到一起,吃不到一起。”
他顿了顿。
“那就不能当朋友。”
鲁鱼沉默了两秒。
然后她问
“那不就是酒肉朋友吗?”
白夜点头。
“对啊。”
鲁鱼愣住了。
“朋友不就是酒肉朋友吗?”白夜说,语气里带着点理所当然,“酒肉朋友已经可以了”
他看着鲁鱼。
“那不然呢?朋友还能是什么?”
鲁鱼张了张嘴,又闭上。
她看看白夜。
白夜表情认真,不像在开玩笑。
她看看老胡。
老胡正低头吃肉,但嘴角明显在抽。
她忽然笑了,等待白夜的解释
白夜也笑了。
他看着鲁鱼,忽然说了一句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
鲁鱼愣了一下。
“那些都是奢侈品。”白夜说,语气平静得像在聊今天天气不错,“得到是我的福气,得不到也没什么。”
他顿了顿。
“人之常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