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句话怎么说的?始于颜值,陷于才华,忠于人品。”
他顿了顿。
“我是始于角色,陷于演技,忠于——”
“等等等等——”老胡打断他,筷子都吓掉了。
他看着白夜,眼神里带着惊恐。
“你少来,”他说,“我不搞——”
他没说完。
白夜瞪他一眼。
“滚蛋,”他说,“我也不搞。我又不是重庆人。”
老胡愣了一下。
然后他拍了拍胸脯,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那还好,那还好。”
他捡起筷子,继续吃,好像什么都没生过。
鲁鱼在旁边,已经完全愣住了。
她看看白夜。
白夜已经重新拿起筷子,开始往锅里下菜,表情平静得好像刚才什么都没说过。
她看看老胡。
老胡正专心致志地吃肉,完全不想参与任何讨论。
她张了张嘴。
又闭上。
然后她笑了。
“你们俩,真是太有节目了。”
白夜撇撇嘴。
“这才哪到哪啊。”他说,语气里带着点意犹未尽。
他看向鲁鱼,眼睛亮了一下。
“我给你爆料一个更好玩的。”他说,“老胡之前——”
老胡的筷子“啪”地掉进锅里。
他整个人弹起来,手忙脚乱地去捞。
“小白!”他喊,声音都变了调。
白夜看着他,一脸无辜。
老胡瞪着他,眼神里写满了“你敢说试试”。他是真怕白夜把之前大冒险的事说出来啊。
白夜眨了眨眼。
然后他口风一转。
“——老胡去年也参加了戏剧节,”他说,语气自然得像什么都没生过,“还是大戏。你可以采采他什么感受。”
老胡愣了一下。
然后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整个人软回椅子上。
他看了白夜一眼,眼神复杂——点有庆幸,还有一点点“你刚才差点吓死我”的后怕。
鲁鱼在旁边,看着这一幕,眼睛都亮了。
她看看老胡——老胡正低头捞筷子,假装什么都没生。
她看看白夜——白夜微笑的看着她。
她笑了笑。
“行,”她说,“那我回头采访老胡。”
“你除了老胡,”鲁鱼问,“还有其他什么朋友吗?差不多年纪的。”
白夜想了想。
“有啊。”他说,然后忽然转向老胡,“老胡,我师姐说你年纪大,咱俩算忘年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