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点点头。
“我懂了。”鲁鱼说,顿了顿,“那你看比赛的时候,会想起你自己比赛的时候吗?去年这个时期?”
白夜摇摇头。
“不会。”
鲁鱼愣了一下。
“为什么啊?”
白夜想了想。
“没有可比性。”
鲁鱼挑眉。
“怎么说?”
白夜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
“我参加比赛,”他说,“没那么认真,也没那么纯粹。”
鲁鱼看着他。
“没那么认真?”她重复了一遍,“是没全力以赴吗?”
她顿了顿。
“以你现在表现出来的实力,冠军应该是你的。特别是歌手以后,有这种说法。”
白夜转回头,看着她。
“我不认同这种说法。”他说。
鲁鱼等着他往下说。
白夜沉默了两秒。
“比赛的时候,我确实想赢。”
他看着鲁鱼,语气平静。
“但是输了就是输了。观众投票,在那个规则下,输了也很正常。”
鲁鱼盯着他。
“那你不觉得可惜吗?”
白夜摇摇头。
“不可惜啊。”
他顿了顿。
“输了就输了呗。”
鲁鱼愣了一下。
她没想到他这么干脆。
“有一句话我很喜欢,哪有小孩天天哭,”白夜继续说,“哪有赌徒天天输。”
他笑了一下。
“换一句话说,谁会总赢啊?”
他看着她。
“冠军只有一个。为什么一定是你呀?”
鲁鱼沉默了,她没想到白夜这么看得开,她以为白夜会意难平嘛。
她作为电视人媒体人太懂这个选秀是怎么回事了。
“我忘了,”鲁鱼忽然说,语气里带着点后知后觉,“你也是电视人。”
她顿了顿。
“你怎么想制作综艺节目的?跨度这么大啊。”
白夜摇摇头。
“并没有。”
鲁鱼挑眉。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