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鱼看着他。
“那你觉得,你是什么?”
白夜想了想。
“就是个干活的。”他说。
鲁鱼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干活的?”
“嗯。”白夜点头,“节目组让干嘛就干嘛。上山就上山,下海就下海,做饭就做饭。挑战嘛,就是挑战不可能完成的极限任务,”
他顿了顿。
“人人都有潜能,这没什么特别的。”
鲁鱼盯着他看了两秒。
然后她转向镜头,笑了一下
“你们听听,这叫没什么特别的。”
她又转回来。
“那你怎么什么都会?”
白夜想了想。
“不会的,学呗。学不会的,硬着头皮上。”
鲁鱼被他这话逗笑了。
“硬着头皮上?”
“嗯。”白夜点头,“反正不会死。”
“我觉得你在里面特别松弛,”鲁鱼说,语气里带着点研究的意味,“不像第一次录那种节目的人,感觉好像很有经验。”
白夜点点头。
“确实不是第一次。”
鲁鱼愣了一下。
“啊?”
白夜看着她,表情平静。
“我录过《花少》啊。”他说,“我还是导游。”
他顿了顿。
“这已经是我的第二个真人秀节目了。”
鲁鱼张了张嘴,又闭上。
她回忆了一下。
《花少》……好像是有这么回事。
但她当时没太关注。
“你当导游?”她问。
“嗯。”
“那节目……”她斟酌着措辞,“怎么样?”
白夜想了想。
“挺好的。”他说,“玩得挺开心。”
白夜确定鲁鱼没有准备他的资料,他干了什么都不知道。
鲁鱼看着他。
“那你觉得,”她问,“录真人秀,最难的是什么?”
白夜想了。
“最难的是真。”他说。
鲁鱼等着他往下说。
“镜头前都要装一下的嘛。”他说,“但是真人秀,真才好玩。”
他顿了顿。
“但是真性情,可能就有人喜欢,有人讨厌。”他看向鲁鱼,“这个会影响商业价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