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胡看着他,忽然问
“想什么呢?”
白夜回过神。
“没什么。”他说,语气平平的,“就是觉得,他们这些人,有的挺傻的,有钱不赚。也有不傻的,两不耽误。”
老胡愣了一下。
然后他“怒”了一下。
不是真怒,是那种假装生气的怒。
“你在说我嘛?”他指着自己,“说我又回去拍戏了,说我是玩票?”
白夜眨眨眼。
“额,”他顿了顿,“这是你的心里话?”
老胡被他这话噎住了。
“我说的是黄老师。”白夜补了一句。
老胡的“怒”僵在脸上。
“啊?”他张了张嘴。
白夜指了指窗外。
“你看他,”他说,“啥也不耽误啊。拍戏,上孩子综艺,演话剧——”他顿了顿,“对了他还是电影监制。”
老胡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
窗外空空荡荡,只有河水在流。
他转回头,看着白夜。
“你耍我?”
白夜一脸无辜。
“没有啊,我就是实话实说。”
老胡盯着他看了两秒。
然后他叹了口气,靠回椅背上。
“那我要好好学学,我一次只能干一件事。”
白夜想了想。
“那也挺好。”
老胡看他。
“好什么?”
“专注,干好一件事,比干一堆半吊子强。”
“你这是在夸我?”
“算是吧。”
“不过你这还来怎么没带女朋友啊?害怕曝光?”
老胡摇摇头“她有工作”
“你是不是?”
“什么”
“没什么,咱俩没那么熟,这话我不好说”
“有话你就直说”
“你明天帮我代班一下,我接受个采访,工作很简单,就是开场注意事项”
“什么采访”
“鲁鱼有约,”
。。。。。。
第二天早上八点。
阳光洒在乌镇的石板路上,河水泛着粼粼的光。
似水年华门口,摄像机已经架好,工作人员来来往往。鲁鱼站在镜头前,穿着那件标志性的简单衬衫,手里拿着话筒,对着镜头微笑。
“观众朋友大家好,我是鲁鱼。”她说,语不快不慢,咬字清晰,“这里是《鲁鱼有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