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
白夜指了指观众。
“这么冷的天,”他说,“他们估计会……哈气暖手吧?”
底下有人笑了。
白夜想了想,忽然眼睛一亮。
“这样,”他说,转向观众,“为了防止大家感冒,我让黄老师给大家准备点可乐姜茶喝,怎么样?”
观众瞬间沸腾了。
“好——!”
“谢谢白夜!”
“谢谢小白!”
欢呼声此起彼伏。
老黄在旁边,表情复杂。
“我同意了嘛,你就……”他指着白夜。
白夜一脸无辜。
“你不同意,”他说,“我请。”
老黄被噎住了。
他看着白夜,又好气又好笑。
“好人都让你当了。”
白夜笑了笑。
“黄老师,你是主办方,”他说,“你是大好人。我就是个跑腿的。”
老黄瞪他一眼。
但嘴角,已经弯了。
三个小时的演出,观众在雨中看确实容易感冒,白夜想的还是很周到的。
晚上73o,演出开始。
灯光暗下来的那一刻,观众席安静了。
雨还在下,但没人再说话。几千双眼睛盯着舞台,盯着那盏缓缓亮起的灯。
白夜站在侧台,看着这一切。
他本来应该去前面看戏的,但老黄拉住了他。
“来,”老黄说,“给你介绍个人。”
他带着白夜穿过侧台,走到一个站在场旁边的女人面前。
女人四十多岁,短,穿着一件黑色的冲锋衣,手里拿着对讲机,眼睛一直盯着舞台上的画面。直到老黄走到她身边,她才转过头。
“田导,”老黄说,“给你介绍一下。”
他指了指白夜。
“小白,着名歌手。刚刚获得世界音乐奖和全美音乐奖的最佳歌手。”
田承鑫愣了一下。
她看着白夜,目光里带着点审视,又带着点意外。
然后她笑了。
“英雄出少年啊。”她说,语气真诚。
白夜连连摆手。
“没有没有。”
田承鑫笑了一下,没再客套。
她转回头,继续盯着舞台。
白夜站在旁边,也看着。
他忽然想起老黄刚才说的——田承鑫导过《四世同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