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给新人一个惊喜,玩个快闪。就请朋友帮忙选了一下,完全是随机的”戚威言简意赅地解释,语气爽快。
经理脸上明显露出失望的神色,仿佛看到一座金山在眼前化成了泡影。但很快,他又捕捉到了关键词——“朋友帮忙”。
“朋友?是……是朱贞老师吗?”他试探地问。作为酒店经理,他当然认识今天这场婚礼的主持人,沪上名嘴朱贞。
白夜点了点头:“嗯,我们是朱老师的朋友,正好凑在一起,觉得这个主意有趣,就来给新人送份祝福。”
经理一听,失望立刻又被新的惊喜取代。
“原来是这样!明白了明白了!”经理的态度更加热情恭敬,“几位老师真是有情有义!这份心意太珍贵了!今天真是让我们酒店蓬荜生辉!以后几位老师有任何需要,随时吩咐!一定给安排得妥妥当当!”
他又寒暄了几句,亲自将白夜他们送到了酒店门口,目送他们上车离开。
车上,薛之千回味着刚才经理的表情变化,忍不住乐道:“小白,你看到没?那经理的表情,跟坐过山车似的!从金山到失望再到惊喜,太逗了!”
戚威也笑:“他倒是会打算盘,还想搞成收费项目。不过,经过今天这一出,老朱的主持费,怕是要坐火箭了。”
薛之千一拍大腿:“何止坐火箭!我敢打赌,接下来这几天,找他主持婚礼的人得把门槛踏破!肯定无数人想插队,就指望也能遇到咱们这个明星快闪团从天而降!老朱这回可赚大了!”
“都选好了,也就这几天有空。”
……
接下来的几天,这个临时组成的“婚礼祝福快闪团”,按照他们计划的那样,在朱贞的主持场子里,又随机空降了几次。
有了第一次的经验,他们配合得越来越默契。出场时机卡得更准,编曲也根据现场乐队的情况做了微调,甚至还会根据新人的喜好或现场氛围,偶尔更换一下曲目,退场的路线也规划得更加隐蔽和流畅,真正做到来去如风。
每一次出现,都毫无例外地引爆全场。惊喜、感动、尖叫、沸腾……几乎成了这几场婚礼的标配反应。新人和宾客们从最初的难以置信,到后来的狂喜激动。
这个快闪团的名声,也如同长了翅膀一样,在参加婚礼的宾客间、在酒店行业内部、在关注娱乐圈动态的粉丝圈里,迅在魔都传播开来。
“白夜他们又来快闪送祝福了!”
“今天某某酒店,七哥的贝斯太帅了!”
“老薛弹吉他的时候还跟新娘抛媚眼了!”
“朱贞老师主持的婚礼有隐藏彩蛋!”
类似的消息和模糊的视频片段开始在网络上流传。虽然没有大规模的官方宣传,也没有热搜,
因为朱贞和嘉宾说了别传视频,传的慢一点,还可以多玩几次。
终于,在快闪行动的第三天还是第四天,事情开始有点失控了。
一些嗅觉敏锐、行动力强的粉丝,不知通过什么渠道居然真的摸准了他们可能出现的时间和地点!
于是,在朱贞主持的某一场婚礼酒店外,开始出现一些看似普通宾客,但眼神格外兴奋、拿着专业拍摄设备的年轻人。他们甚至真的准备了红包,装作普通亲友混进婚礼现场,就为了亲眼目睹、甚至拍摄下偶像快闪的珍贵瞬间。
“现在这情况……有点夸张了啊。”这次行动结束后,薛之千摸着下巴,既觉得好笑又有点无奈,“咱们都快成婚礼景点了。再这么下去,我怕主家要有意见了,本来是给新人的惊喜,别变成粉丝见面会了。”
戚威也点头:“而且安全也是个问题。人一多,就容易乱。”
朱贞作为最直接的关联人,感受更深:“找我主持的预约电话确实快被打爆了,价钱也水涨船高。但更多的电话是来问,朱老师,您下次主持的婚礼,白夜他们还会来吗?甚至有人直接说,只要他们能来,价钱好商量,时间随您定。”
白夜一直安静地听着,他早就预料到可能会这样。当一件美好的、自的事情被过度关注和追逐时,它的纯粹性就很难维持了。
“初衷是送惊喜和祝福,不是为了制造噱头或者满足别人的期待。现在效果已经出了预期,也带来了一些我们不想看到的副作用。是时候见好就收了。”
薛之千和戚威都表示同意。他们参与进来是为了好玩和送祝福,而不是被粉丝围追堵截或者搅乱别人的婚礼。
朱贞也松了口气:“我也觉得该停了。再这么下去,我主持婚礼的压力太大了,生怕满足不了那些额外的期望。”
于是,这个在国庆假期短暂兴起、引了不小轰动的明星婚礼快闪祝福行动,在进行了寥寥数场之后,便悄然画上了句号。
“干杯,圆满结束”
“干杯”
“这谢谢,潇洒哥和袁成节”
“客气,客气,都是朋友”
“嗯,对了,现在可以把视频剪辑了,老朱都问了婚礼新人,他们都授权了”
“我要火了,我在不用写段子了”
“小白不需要这点热度”
“七哥才是要火了,作为歌手火了”
“对了,买一下我们演唱歌曲的版权,”
“我们没商演啊”
“买一下,有备无患嘛,别整出意外”
“行吧,小白你财大气粗不差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