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没有闹到宋明棠跟前,宋明棠也没有主动过问。
反正不管三房怎么选择,该担忧的都只有三房。
她才不着急呢。
于是接下来几日,在外面扑天盖地议论英国公府想两手抓的攻击性谣言中,她都无事人一般地跟着庾书晏、萧临霜收拾着屋子。
屋子终于收拾好了。
只差布置了。
萧临霜豪气地一手包揽了下来:“正好把文武双全那边也一道布置了。”
庾书晏制止:“当初在文武双全那边留出一重院落,是因为这边没有落脚的地方。”
“如今既把这边收拾出来了,文武双全那边干脆也弄出来接客吧。”
“药铺距离文武双全又不远,弄两处落脚点实在是没有必要。”
“也行。”萧临霜无所谓道,“那文武双全就交给宋伯父了,我只负责这边就好。”
“正好还给我省钱了呢。”
宋明棠一听她这话,便赶紧提醒:“不要弄得过于奢华了,只是平常小住,简单的弄一弄就可以了。”
萧临霜嘴上答应,却并没有往心里去。
宋明棠知道她又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了,干脆也不劝了,随便她弄吧。
反正又不用她出钱。
她要弄得奢华了。
她也能跟着享受不是?
在老柿子树下坐着歇息了一会儿,宋明棠正准备起身做饭时,就看到宋守业鬼鬼祟祟的回来了。
宋明棠定住脚步,重新坐好。
宋守业在门口停住脚步,扒着门,探头进来,对上宋明棠的视线,心虚得瞬间进了院子,左顾右盼道:“你们都收拾好了?”
“哎呀,我还说回来帮忙呢。”
“既然你们都收拾好了,那我继续回文武双全去看着了。”
“中午饭就不要做我的,我在文武双全随便对付两口就行了。”
边说边往后退去。
这是又赌钱了,还赌输了,看模样,还输得不少。宋明棠的目光染上几分冷意:“再敢往后退一步,我就打断你的腿!”
宋守业赶紧住脚。
下一瞬,又恼羞成怒地跳了起来:“宋明棠……”
宋明棠打断他的话:“我记得文武双全开张的那日,我就警告过你,你的身份已今时不同往日,不准再去赌钱。”
宋守业色厉内荏地再次跳脚:“谁说我赌了?”
“你哪只眼睛看见我赌了。”
宋明棠并不跟他废话:“跟谁赌的,在哪里赌的,输了多少钱?”
宋守业还想耍横,宋明棠冷眼看着他。
宋守业讪讪地低下头,但下一刻,他闪电般地转过身,朝门外冲去。
“宋明棠,我是你爹!”
宋明棠早防着他这一招了。
在他动身的瞬间,她已闪电般地站在了门外,在他出门的瞬间,一脚将他踹了回来。
宋守业摔在一堆竹篮中,张牙舞爪地将竹篮从身上掀开后,迅爬起来,又快拿起两个竹篮挡在身前。
宋明棠拿起了靠墙的木棍:“你有多少私房钱,我都有账本专门给你记着。”
“所以你最好老实交代。”
“否则……”
宋守业震惊了:“你,你记我的私房钱做什么?”
“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