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白天试图把他们留在旅馆的人并不是他。
“生什么事了?”
“有人质疑镇上的路牌。”
为的管理人员说道。
中年男人看向伊蕾娜。
“路牌是为了保护外来的旅客。”
“我知道。”
伊蕾娜说道。
“所以我们准备看看风险评估的记录。”
“这种东西属于内部文件。”
“议事厅的处罚记录也是内部文件?”
叶白忽然问。
中年男人的笑容停顿了一下。
“什么处罚?”
叶白从药箱底部拿出一张纸。
那是他刚才从蓝壶旅馆老板那里借来的。
纸已经很旧。
上面盖着米卡镇议事厅的印章。
两年前,金靴旅馆曾经因为擅自移动公共路牌,被罚款三枚金币。
一年以后,又因为在路牌上添加虚假警告,被罚款五枚金币。
最近一次处罚生在四个月前。
理由是诱导旅客绕行,影响其他商户经营。
“这张处罚单,应该是真的吧?”
叶白问。
中年男人盯着那张纸。
“以前确实出现过一些误会。”
“误会生了三次?”
“制度建立初期难免存在问题。”
“那现在呢?”
“现在的路牌由委员会负责。”
伊蕾娜看向三名管理人员。
“委员会里有多少人经营旅馆?”
没有人回答。
围观的人群里,有人开口说道:
“七个人。”
另一人补充:
“一共九个。”
蓝壶旅馆的老妇人也站在人群后面。
她撑着一把旧伞,声音不大,却足够让所有人听见。
“另外两个人,一个经营餐馆,一个负责给旅馆运送酒水。”
人群中出现了议论声。
许多人其实知道路牌存在问题。
但他们没有能力改变。
旅馆需要客人,商店需要客人,餐馆同样需要客人。
谁掌握了路牌,谁就掌握了外来者进入镇子后的第一条路线。
最初只是几家旅馆争抢客人。
后来餐馆和商店也开始付钱。
再往后,连出售雨具的人都希望路牌能够让旅客经过自己的店门前。
镇子不大。
所有人却都在想办法让旅客多走一点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