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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样是个大晴天。

  &1dquo;生了什么。”阿列克询问道：&1dquo;现在是谁管着生化九一部门。”

  &1dquo;这不是你该管的事情。”大家长呵斥道，他同样站起来用力拍桌子，整个点心盘都翻了过来。

  磅磅地拍桌声中，点心盘碎成三四片。

  &1dquo;你的教养都到哪里去了!阿列克，我才是你的家人。”大家长痛心疾，&1dquo;我会害你吗?你扪心自问，我对你有哪一点不好?阿莱席德亚犯下这样的错误，我有怪过你吗?我有因此对你抱有任何偏见吗?”

  阿列克第一次见到大家长暴怒地样子。每一根头都立起来，唾沫横飞，老年斑在其中上下左右拉扯。

  他已经老了。

  &1dquo;没有。”阿列克冷静下来，他的语调都变成一条直线，&1dquo;我想知道为什么。”

  他尊敬长者，但也永远不会忘记在家里默默消耗地二十多年，无数没有任何价值的废纸和说明构成了他本该最美好地时光。

  而温九一是结束这二十年无聊的人。

  他必须要知道生了什么。

  &1dquo;他捅了篓子。”大家长按住额头，&1dquo;有人弹劾他私念太重，为了个人利益牺牲了整个k778。阿列克，事情不是现在的圣歌女神家能够插手的——你想都不要想出去。”

  他睁开自己浑浊的眼，宽松的衣物下代表力量的虫纹快闪过光芒。

  &1dquo;长着这张脸，你只会给他添麻烦。”

  阿列克无话可说。走出会客厅后，阳光刺得他眯起眼，一层层光晕无限覆盖住他的视野，好像它永远都会保持光、热和永无止境的爱意。阿列克能够看见家族里的小孩子放课，撒欢跑去食堂吃饭。

  阿列克不明白自己到底要怎么办。

  他整了整衣服，打算折回去再和大家长问问，温九一现在身处何地。

  &1dquo;喂。阿莱弟弟。”有人从背后拍拍阿列克的肩膀，说道：&1dquo;寄生体们没有对你做什么吧。”

  阿列克一愣，扭头认出了对方。他们在寄生体领地里遇见过，不过那时候阿列克没有问过他的名字，也没能好好地介绍自己。

  &1dquo;我叫阿列克。阿、列、克。别叫我阿莱弟弟。”

  &1dquo;编号o1o，其余无可奉告。”o1o跳上台阶，对后辈勾勾手，&1dquo;中途接到紧急通知，我就没有继续跟着你上航空器。你怎么跑到k778去的?”

  阿列克将自己所知道的概述一遍。不过省略了最终大战的若干细节，战场走一圈后，阿列克清楚自己见过将军级寄生体一面这件事情，就足以整个圣歌女神家重被调查了。

  o1o倒是接受良好。

  &1dquo;你们显然是太年轻了。”他叮嘱道：&1dquo;像那位军雄的身份就不应该做冒险的事情。你知道利达吧，我上次回家他还是南部军雄培育中心总教头。”

  阿列克自然知道。他给温九一打下手时，整理过不少相关文件，对这位爬到了高位的军雄略知一二。

  &1dquo;我要去找他吗?”

  &1dquo;不不不。”o1o劝阻道：&1dquo;阿莱弟弟，别掺和进去。能爬到那个位置的人吃肉不吐骨头。何况你哪位上司还是九一。”

  阿列克纠正道：&1dquo;他叫做温九一。”

  &1dquo;不不不。”o1o1强调道：&1dquo;阿莱弟弟，九一不是他的名字。就像你不叫阿莱弟弟，我不叫o1o，我们都有自己的名字——没有人生来就是九一，这只是那个部门部长的代号。”

  阿列克已经不知道自己要做出什么表情。

  &1dquo;我看过证件。上面登记了这个名字。”阿列克低低地说着。他看向o1o，忽然现这个雌虫哪怕在家里都习惯性开着异化，带着化妆面具。处于卧底工作的保密性，夏初他依旧穿着一身厚厚的伪装服，在衣服里别满了用惯手的武器。

  &1dquo;去找他吧。”o1o砸吧嘴道：&1dquo;军雄的寿命比我们想象得还短&he11ip;&he11ip;”

  在寄生体卧底的这些年，他见过最多的事情就是一个又一个鲜活的生命，带着决绝和军部灌输给他们的「绝密任务」走向死亡。

  军雄，鲜少有善终者。

  o1o指点道：&1dquo;如果你知道他真正的名字，就去找雄虫协会，他们会帮你查到消息。快去吧。”

  阿列克抬起头，接住o1o抛过来的航空器钥匙，张开双翅低空飞向小港口。等大家长气急败坏出命令封锁港口时，阿列克两拳虚晃过看守，强行打开航空器的门，坐了上去。

  刺啦!天空拖了一条长长的尾巴。

  &1dquo;o1o，你在做什么?”大家长指责道：&1dquo;你知不知道，他出去会生什么事情?!呼，走走走，补给完你就给我继续回去。我现在不想看见你。”

  o1o嬉皮笑脸，完全没有架子，也没有任何警惕心，&1dquo;大家长别这样啊。今年好不容轮到我回来。”

  &1dquo;净给我添麻烦。”大家长打开通讯，拨号码，&1dquo;我得让卫星站的人把他拦住&he11ip;&he11ip;”

  &1dquo;你就让他去吧。”o1o道：&1dquo;不自己去一次，他是不会死心的。”

  大家长放下手，目光死死盯着o1o，&1dquo;你和他说了什么?”

  &1dquo;没什么。就是让他死了和军雄在一起的心。”o1o语气轻松畅快，&1dquo;大家长，你就当他的青春期推迟了二十多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