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流程她熟,无论警员们说什么,她都只需要乖巧听话地答应下来就好。至于以后要怎么做,那当然是有机会就“正当防卫”!
只要对方没有构成实际伤害,警员只能对他们口头教育几句,不可能真把他们抓起来。
得不到足够的教训,他们会反复来找茬。
所以为了自己的清净,虞轻轻还是觉得……该出手时就出手!
按照虞轻轻的经验,这种黄毛混混一般打一次就服了。如果还不服,那就打两次!
多简单的事。
虞轻轻凭着一贯的装乖卖巧小技巧,顺利离开了派出所。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离开后不久,那个对虞轻轻谆谆教诲的老警员拨通了一个电话,跟对方说起刚发生的事:“你这亲外甥女可真了不起……”
那边沉默了一瞬,让他多看着点,不要让虞老头的事重蹈覆辙。
老警员也沉默下来,过了一会才叹着气说:“老爷子就是太好强了。”
明明是最受不了别人指点的人,结果临老竟被信任的人下套。他们发现情况不对时问他外孙女要不要帮忙,他外孙女总说没事。
即使后来查清楚了,也关了几个人,对一病不起的虞老头来说却已经毫无用处。
先把这几个黄毛混混关个十五天吧。
又挨打又顶格处理,以后这些家伙就知道不能去招惹那小姑娘了。
……
虞轻轻从侧门回到后院,就看到谢南洲正在空地上练剑。
店里当然没有剑,他拿了把……鸡毛掸子练得十分认真!
虞轻轻肃然起敬。
这就是强者从不抱怨环境吗?
听到虞轻轻回来的脚步声,谢南洲收起鸡毛掸子转身问:“解决了?”
虞轻轻愉快地说:“解决了。”
谢南洲抿了抿唇,想说“你这边也不算太平”,但最后还是开口问:“晚上想吃什么?我去看教程。”
他准备今晚就回去,得抓住最后的表现机会。
虞轻轻今天找到了几个沙包,心情非常好,决定奢侈一把吃个金汤肥牛。
谢南洲的刀工很好,可以让他来个手切鲜肥牛!
谢南洲:“……”
谢南洲默默地从零开始学习徒手切肥牛的技巧。
还得是这个时代的互联网好,什么教程都能找到。
虞轻轻顺利吃上了美味的肥牛,想到谢南洲马上要回去了,还有点惆怅。
当然了,她不是舍不得谢南洲,而是发愁接下来的一日三餐怎么办!
谢南洲很快发现自己这几天的努力并没有白费,虞轻轻吃饱喝足就主动说:“你那边也不知危险结束了没,你来设置一个解锁手势,回头要是没有脱离追杀你可以再敲门。”
这就是要把谢南洲拉进“白名单”了。
没进入“白名单”的访客就是一次性买卖,回去以后就再也找不到“门”的存在了。
不过进入“白名单”以后也不是想来就来,得看虞轻轻愿不愿意开门。
虞轻轻还大方地把她外祖父一个老式背包送给了谢南洲,并且往里面塞了些一看就会滞销的压缩饼干、临期的肉类罐头(主要是没有不临期的)、弹性绷带和创可贴。
听说上门做饭一顿二十五起步,她出不起工资,只能勉强给他点物资抵人工了!
谢南洲没跟虞轻轻客气,点着头说:“谢了。”
入夜后,谢南洲来到仓库那面熟悉的墙前。
虞轻轻随时随地都能把人送走,只不过那相当于驱逐,对方带不走这边的任何东西。
想带东西回去,就得走门。
虞轻轻按下了开门键,亲自送走了谢南洲。
谢南洲走出去后回头看了一眼,只见那扇门缓缓合拢,而后便化作漩涡逐渐消失不见。
谢南洲下意识地按了按自己的食指。
只要他在墙上画出已经录入访客信息里的手势符号,又可以敲响那扇门。
可惜现在不是去享受空调冰箱的时候。
谢南洲把带回来的水果刀藏在袖口,听了一会外面的动静才迈步走出藏身的山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