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听到没?”
伊瑞扯了扯凌乱的西装领口,他呼吸急促,对着。
晏韫看着屏幕,眉目倦怠。
这种事,纯粹是伊瑞自己招惹的风流债,他没有掺和的必要。
帮了这次,以伊瑞那记吃不记打的性子,保不齐还有下回。
言简意赅道:“自己解决。”
伊瑞头都大了,抓狂。
他都没敢说,当初和陈睦的初遇,根本不是什么浪漫场合。
而是在温哥华一家地下拳击俱乐部。
那时两人有幸作为对手上了拳台。
他那会儿还顶着a1pha的性别,看着对面漂亮青涩的“omega”。
嘴上轻佻地说着“哥哥让让你”。
其实刚挨没几下他就用尽全力了,才勉强没有当场揍趴,不然差点享年十八。
所以有部分原因,他是想征服一下这个脸蛋长得乖、打架很凶的“omega”。
让他在自己身下哭着求饶。
但事与愿违。
伊瑞不想再回忆,长叹,
“哥哥哥!韫哥!你赶紧来吧,我要被他抓着了我还能走得掉吗?”
晏韫白天还有工作,再熬几个小时天都亮了,他问出一个核心问题,
“他会杀了你吗?”
伊瑞想也没想,“那肯定不会。”
上次找来的时候,陈睦直白得可怕,拿着套来的,就一句话,“我到可以上床的年纪了”。
听完伊瑞的解释,晏韫更觉得没有插手的必要。
“忍忍,就过去了,我还有事,先挂了。”
在晏韫话落下的同时,隔间门外传来了叩击声,伴随着一道清冽平稳的唤声,
“阿瑞,开门。”
伊瑞已经能想象到陈睦一脸人畜无害,然后从兜里掏出套的模样,对着手机崩溃,
“你他妈怎么不忍忍!!!”
“不好意思,我是enigma。”
“叮”电梯门在眼前缓缓开启。
晏韫一条长腿迈入,将手机放进了口袋。
还未完全踏进去,头也未回,对着空荡走廊的某个拐角方向,淡声抛出一句:
“张怨生,回去,别让我重复第二次。”
张怨生的脚步声他早已察觉,小孩还觉得自己隐藏得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