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乖的孩子也需要适当的管教。
“谁允许你喝酒的。”晏韫只问这一句话。
张怨生却只想着,晏韫来了,今天是他生日,所以晏韫来了,他又傻笑,
“我给晏先生留了一块最大的蛋糕,放在冰箱里,我去给您拿。”
他藏有私心,但没想过晏韫真的会来。
说完,就自顾自往床下爬,手腕被一把拽住,而后,手掌被摊开,一巴掌落下。
不轻不重,但足够让张怨生清醒片刻,“……晏先生?”
张怨生不理解,委屈。
晏韫语气冰冷,“聚众喝酒,是你组织的?留他们过夜,也是你的主意?”
一堆莫须有的账压上来,张怨生水汪汪的眼睛不解地看着他。
看见那张薄情的脸,终于迟钝地明白晏韫不是来陪他的,而是来质问他的。
如果不是因为这件事。
晏先生甚至不可能来。
“……不是。”
“今晚的细节一五一十告诉我。”
小孩的声音低了下去,视线盯着被子上的一道皱褶:
“先生,我生日,想让人陪。”
第1o章保持界限
“任鹤一今晚不是陪了你,你还在闹什么?”
他的语气太公事公办,张怨生本来沾了酒精,就有点控制不住情绪,
“我没有闹!”
他已经很听话了。
每日每夜守着那串号码,他都快背熟了,也谨记任鹤一的话,没打给晏韫。
看着阴影里,那张立体薄情的侧脸,冷冰冰注视着他,张怨生更难过了。
那股自生日清晨便盘旋不去的难过,膨胀到了顶点,混合着酒意。
冲垮了所有小心翼翼维持的乖巧。
不顾先前被打的痛,他扑上去,抱住晏韫的腰,西装布料是冰冷的。
就跟晏韫本人一样,似乎永远热不起来。
“酒是他们带的!我没阻止,是我的错!”张怨生几乎是吼出来的,带着点哭腔,
“我不该让他们来家里,不该想过生日要人陪!都是我的错!”
明明是晏韫很想得到的答案,但听见张怨生大喊着叫出来,心里的阴霾更深重。
他扣住小孩的后脑软,迫使那张小脸完全仰起,对上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