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情不愿地爬起来,闷着脑袋,
“晏先生,你……是不是很早就想让我搬回自己房间了,只是没有说?”
就等着自己开口。
晏韫眉梢微动,看着a1pha蔫乎乎的。
在自己身边六年多,张愿生眨个眼睛他就知道在想什么。
手把弄着那张撑着床单的手指,挤进去,十指相扣。
然后往后一拽。
本来已经坐在床边的a1pha,又摔进了自己怀里。
另一只手在张愿生浓密的顶抚过,往下,揉了揉少年柔软的小腹。
晏韫咬着烟,吐字慢,尾音轻飘散漫:
“还有我的东西,就开始胡思乱想了。”
张愿生看着那只滑动的大手,鬼使神差的,把自己的手也覆在那手背上。
然后扭头,扑进晏韫的怀里。
明明说要分房的是他。
可舍不得的,还是他。
动了动脑袋,埋在最深处,感受着檀雾湿香味的蔓延,含糊不清地呜咽,
“先生,不分房了,我不想……”
少年一会儿理性,一会儿任性。
晏韫也不觉得有什么,轻笑了声。
虎口卡住张愿生的下颌,抬头,吻了吻,随后将人打横抱起,去洗澡。
结局和张愿生说的那样,什么都没变。
依然一起睡。
只是频率减少了一些。
让张愿生在白天有足够的精力训练。
只是有时张愿生半夜醒来时,enigma不在身边,而浴室里不停响着水声。
张愿生略微一想,就懂了。
好像,晏先生是想自己的。
只是为了自己在忍耐。
于是没过几天,在a1pha睡着后,乱蹭乱动时,晏韫再度睁开躁郁的眼睛。
无奈地看了看怀里的人,坐起身,将碎一把捋到脑后,准备下床。
还没走,身后传来的动静。
紧接着,后腰就被轻轻抱住了。
张愿生什么时候醒来,沙沙哑哑,小脸涨红着,有点难为情,但说得很清楚,
“先生,我可以帮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