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终于把精力耗尽了。
原本张怨生已经忘了感受,在绞尽脑汁想该怎么告诉晏韫。
重温了一遍,还是没记住。
“需要我再帮你回忆一下吗?”
晏韫拨开张怨生汗湿的碎,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用食指轻揉了揉。
张怨生只会懵懂喘气,抬手都费劲了。
两条胳膊软塌塌地垂在身侧,圆圆的眼睛盛着雾气,水光潋滟的。
看着晏韫时,连焦点也对不齐。
他边摇头边点头。
自己都分不清自己在做什么。
许久。
缓了缓。
那双眼睛才慢慢回过神。
他张了张嘴,有些懊恼,又夹着委屈:
“我好像……还是,记不住。”
晏韫不打算睡了,倚着床头,慵懒随性,两指间夹着一根烟醒神。
另一只手还搭在张怨生汗湿的后颈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揉着。
“没关系,”enigma嗓音低低的,餍足,
“你做的很棒。”
听到这话,张怨生费力地抬起眼皮,
“那先生……满意吗?”
他还在问。
“嗯。”
从一睁眼到现在,折腾了那么久,不过是为了得到一个认可。
张怨生开心地笑了一下。
晕晕转转,疲惫感袭来,终于吃不消了,打了个哈欠,耷拉下了眼皮。
睡着前,还在含含糊糊地感谢,
“谢谢先生……”
谢谢先生帮助他缓解了易感期。
下午。
晏韫到底是没去公司。
一方面,张怨生离不开人。
易感期的a1pha走一步跟一步,眼睛睁开看不见人就开始慌。
另一方面